葉傾聽她這么問,呵呵笑了起來,“我回來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是你的小侯爺把我綁來的,他強留我必須要留下來,我想走還走不了,真是好生煩惱。”
宗無憂的臉色猛的一沉,眼底立馬結了一層冰,“葉傾,你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為你是誰?只不過是一個小侯爺不想要的女人罷了!你回來了,你以什么身份留在國公府?你要知道,現在我才是西院的女主子,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趕緊滾!別在這里丟人現眼惹人笑話!”
葉傾看她臉色就知道,她回來的事怕是蘇北漠并沒有知會她,所以她很憤怒,面對葉傾她惱羞成怒了,所以才拿言語來羞辱她,這要是別的女人可能就被她說哭了,可是葉傾不是別的女人,她早就練就了一張銅墻鐵壁般的臉皮,什么羞恥,什么窘態,她全然不會有,因為那些,她早八百年就經歷過了,要知道,在隨安之之前,她可是從最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那些數不盡的白眼和羞辱她見的多了。
“你要是能讓蘇北漠把我趕出國公府,我可燒香拜佛謝謝你!你趕緊的和他說說,嗯?”葉傾的眸光轉向她身后的男人,“喂蘇北漠,你倒是說話啊,你聽不聽宗姑娘的話,放我走行不?”
男人始終背對著她,就是沒有回頭。
宗無憂卻明顯已經被她激怒,她冷冷看著葉傾,紅艷的薄唇吐出一個字,“滾!”
葉傾搖了搖頭,“那你讓你家小侯爺放我走啊,他不同意我怎么走?不然你自己做主吧,你放我走?哦對了,你能做的了蘇北漠的主嗎?”
她這句話無疑是戳到了宗無憂的痛處,而且是一把戳到了心窩子里,疼的宗無憂連氣都快要喘不過來了,這么多年,她追著蘇北漠身后這么多年,可到頭來她得到了什么,她連他一個專注的眼神也得不到,連一句甜言蜜語也得不到!她得到的只有欺騙和背叛,還有,他對這個眼前女人的無限縱容,縱容她羞辱她,傷害她,嘲笑她!
“葉傾,你信不信,只要你再多說一個字,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
葉傾歪頭,一臉無辜,“哦,我信啊,那你試試看。”
宗無憂一張臉陰沉的像是天邊風雨欲來的漆黑天幕,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此刻恨不得就把葉傾就地正法千刀萬剮了,可她緊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沒說。
葉傾扯了下嘴角,其實她是有些奇怪的,依著宗家的勢力她不可能這么遷就她,畢竟宗家有云樂長公主和太后支撐,而這兩個人早在一年前就想著要殺了她,要不是蘇北漠從中斡旋,說不定她早就已經被她們給弄死了,這也是她始終不無法對蘇北漠狠下心來的原因,所以宗無憂沒有理由這么忍著她,那么她到底是在忌諱什么才不敢對她下手?
葉傾知道適可而止,畢竟她現在還沒什么籌碼與他們作對,她也什么話沒說,退后一步,從屋子里退了出來,還很貼心的為他們把門給關上了,然后她轉身,走了幾步,把放在廊下的那只籠子提走了。
籠子里是宗無憂一只養著的那只小白兔。
她走后,屋子里的宗無憂一把掃落了桌上的茶盞,她撐著雙手,大口大口喘息著,一雙眼睛通紅無比。
“小姐…。”她身后的男人走過來,一手抬起想要安撫他一下,可宗無憂猛的回身,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不要碰我!”她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過一個臭乞丐,你也配碰我?”
“我…。我…。”那人手足無措的道:“我…。對不起…”
宗無憂看著眼前男人的一張臉,這么的熟悉,這么的相像,可是這雙眼睛里對她滿滿的都是愛慕之情,而那個人看著她,是永遠也不會有這種眼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