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卻突然覺的哪里不對…。
似乎剛才那驚雷一聲質問,是男人的聲音。
葉傾到了太師府,已是深夜,府里靜寂一片,因為之前她曾和溫如言來過這里,當時他曾告訴她一條密道,他說如果有緊急的事情要找他,可以通過這條密道找他,因為這條密道是直接通往他的寢宮的。
葉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如此感激溫如言,因為有這條密道的存在,她不僅可以迅速找到他,還避免了很多危險,就像現在,如果她貿然出現在京都街頭,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盯上,甚至她懷疑,安兒的失蹤,就是那些人想要逼他現身的卑劣手段。
溫如言的寢宮漆黑一片,一點光亮也沒有,葉傾心下一涼,心想不會這么衰吧?難道此時溫如言不在嗎?
可是這么晚了,他會去哪里?
葉傾正擔心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痛苦的呻吟聲自寢宮內傳出來,她狠狠一驚,迅速沖到了寢宮門外。
仔細聽,宮內卻是斷斷續續有女人的呻吟聲傳出來,很痛苦,卻又似乎有著點點歡愉之情,葉傾立馬明白里面在做什么,哦,怪不得最近晚上他不去找她了,原來夜夜都在和老婆春宵啊!
“不要…啊…好疼…”
“溫如言!”
女人的聲音驟然拔高,嚇了葉傾一跳,她搖搖頭,心想這男人也太不溫柔了,也太粗暴了些,與他芝蘭玉樹的氣質實在是不相配,這種事情怎么能這么粗暴呢?不過或許他就是好這口吧?有些男人就喜歡在床上征服女人,愿意聽女人向他們求饒哭泣,他們心理上和生理上才會產生巨大的滿足感,正想著,女人的聲音又高亢的響了起來,似乎夾帶著極致的痛苦,“不要…。啊…。”
葉傾搖頭嘆氣,心想原來溫如言竟然喜歡這種,還真是有些變態啊!
她站在門外,不有些頭疼郁結,按說這個時候她著,實不應該打擾人家小兩口,可是安兒如今下落不明,時間等不及啊!
狠了狠心,葉傾腳步往前移了移,曲起食指剛想敲門,突然門聲一響,一陣涼風襲來,緊接著她的腰上一緊,有人直接將她帶了出去。
砰一聲,殿門關上,葉傾的身體被人壓在墻上,她心驚肉跳的抬眸,看見男人那雙在月色下,幽暗深邃的雙眸,不禁捂住胸口,她語帶抱怨,“你嚇死我了…。”
她還以為被太師府的人發現了!
不過剛才她還沒有敲門,這男人在和自己的妻子溫存的時候竟然警覺性也這么強嗎?竟然這么快就察覺到了!
簡直變態啊!
“你怎么會來?”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眼眸亮的驚人,葉傾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歡愛氣息,不禁蹙起了眉頭,“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葉傾推了他一把,手下觸感溫涼,肌理堅實,才注意到他連衣裳都沒穿好,只批了一件外衫,歪歪扭扭的掛在身上,胸前的大片春光全都露了出來,一直露到腹部,再往下,一條筆直的長腿也露在了外面。
“先把衣服穿好!”葉傾又推了他一把,扭過頭去不看他。
“我不…”溫如言反而故意湊的她更近,在他耳邊吹氣一般的說道,兩個字仿佛被他說的帶了電流一般,竟然有種纏綿悱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