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國公府里的這些事她應該都很清楚。”云樂冷冷道:“我就說這葉傾怎么會如此輕易的離開國公府,你當初還為她說話,還讓我饒她一命!如今看來,這個女人著實不簡單,她這是欲擒故縱啊,呆在京都肯定是還對蘇北漠沒有死心!”
“可是如今小侯爺成了這個樣子,她還能圖什么?”宗無憂神色木然的道。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死心塌地的就圖他這個人?”云樂嗤笑一聲,“人家圖的,可是國公府主母的位置!”
宗無憂咬了咬唇,一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眼底帶了一抹陰狠之色,“我孩子都有了,為什么她還不死心呢?她為什么一定要和我搶這個男人呢?”
“要我說,你就聽母親的!”云樂冷聲道:“早點把她解決的好!”
“母親知道她在哪里?”
“我是不知道。”云樂笑容詭異,“不過只要跟上顧如海,就一定能找的到!”
又坐了一會,云樂離去,宗無憂在屋內靜坐片刻,面上神色始終陰沉不定,片刻之后,她轉身出了房門。
西院內的一處茂盛的花海前,一座假山矗立在側,宗無憂左右看了下,見四下無人,便輕輕叩擊了幾下假山前上面的一處凸起的灰色石頭上,沒過一會,只聽咯吱幾聲輕響,那假山下面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宗無憂蹲下身子,手指在縫隙處摳弄了幾下,那道縫隙便完全裂開,露出一塊四四方方的空隙出來。
那是一處地下通道,宗無憂走下去,將出口重新封閉,沿著底下的石階一階一階的往下走去。
大概走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她看到了一絲光亮,她神色一喜,加快了腳步朝著那處光亮而去。
又走了一會,空曠的幽室之內,站著一道高大的黑色人影。
“先生。”
宗無憂在那人身后輕聲喚道,語氣極其敬重,那人沉默一會,淡淡道:“來了。”
宗無憂恭敬道:“無憂斗膽喚先生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你說。”
“無憂想要除掉一個人。”
“是誰?”
“葉傾。”宗無憂盯著他的背影,“先生,這個女人我想請您幫我把她除掉。”
“這個女人我有所耳聞,不過是一個有些手藝的農家女,憑你們宗府的力量對付她便綽綽有余,難道還需要我出馬?”
宗無憂低頭,神色更加恭敬,“其實無憂并不想煩擾先生,只是這個葉傾實在有些本事,她不知道怎么就得了皇上的歡心,在京都之中一直都在受皇上的庇佑,所以便連國公府也不敢把她怎么樣。雖然她之前已經離開了國公府,但是卻并未離開京都,有人在豐源鎮看見了她,所以無憂摸不準,她是不是得了皇上的什么旨意,所以才明知太后對她起了殺意之后,還有如此大的膽子敢繼續留在京都,如果皇上當真還在護著她,那我們宗府出手必然會引起龍庭之怒,因此無憂不敢讓母親貿然出手,這才過來請先生相幫。”
那人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為何要殺她?”
宗無憂直言不諱,“因為她與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之前無憂對她并無殺意,只是如今我已然懷了小侯爺的孩子,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破壞我和小侯爺之間的感情,她是我幸福路上的絆腳石,我一定得把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