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葉傾干脆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要再讓我聽見你說這個,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你,這三個字對蘇北漠殺傷力可謂是核彈級別,他整個人立馬慌了,眼圈通紅的跟在葉傾身后,手足無措的道:“葉傾,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葉傾也不理他,腳下走的越發的快。
晚飯的時候,葉傾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安兒和葉婉娘也回來了,三人和蘇北漠坐在一起吃飯,葉傾還為他專門做了一個簡易的生日蛋糕,蘇北漠見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看著葉傾的眼神像是一片浩瀚的星海,葉傾心頭一動,不太自在的別過頭去,有的時候她也覺的很奇怪,這個男人如今明明已經傻了,為何他有時候言一行,或者只是一個眼神都會讓她心跳加速心煩意亂心緒難平,還有那心頭隱隱的躁動…。
啊啊啊啊真的要死了!葉傾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難道是春天要到了,她也開始發春了?
正吃著,溫如言來了。
自從蘇北漠來了以后,溫如言也成了她這里的常客,幾乎每隔兩天就會來一次,甚至不分白天黑夜,趕上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大半夜的也會來,還會肆無忌憚的往葉傾的房間里鉆,雖然每次都會被葉傾和蘇北漠兩人聯合打出來,可她的名聲真的在村子里讓他給敗壞光了,很多人都以為她和溫如言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背地里還會偷偷說她的壞壞,雖然葉傾從不將這些事放在心上,但是偶爾也會覺的很煩躁。
可今日的溫如言,卻出奇的安靜。
來了之后,他沒有說任何話,坐下來拿了雙筷子自顧便吃了起來,中間安兒說了他好幾句,要是放在平時兩人早就杠上了,可今日不知道為什么,他就始終坐立那,一句話也沒有。
葉傾覺的有些不對勁,便給安兒使了個眼色,問道:“你怎么了?”
溫如言默默吃了一碗飯,沉默許久,他放下筷子,看向葉傾。
“葉傾。”他喊了她一句,聲音很輕,也聽不出喜怒,他看著她突然笑了笑,道:“我要成婚了。”
……。
國公府里,宗無憂的房間內。
斷續的女人呻吟聲自房間之內傳出,凌九重趴在房頂上,看著屋內那坐在男人身上起伏不定的女人身軀,一陣惡寒生氣,一向自詡輕功了得的他,破天荒的頭一次差一點從房檐上摔下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宗無憂會這樣做。
她這是在借用男人的身體…。自慰。
可是…。這個男人為何竟然還會有反應?
按理來說,這乞丐已經是個活死人,只有一脈氣息維持生命,他根本不可能會有生理反應才對,可是照現在來看,這男人雖然依舊昏迷不醒,卻反應很是激烈。
凌九重本是極重禮義廉恥之人,為人左派又十分古板陳舊,因此最見不得這種孟浪之事,看了沒一會變扭過了頭去,心想這宗無憂不是已經懷孕了嗎?為何還如此不知輕重?難道懷孕的事有假?
他正想的認真,突聽醫生冷喝,有人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