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的大門緊閉,溫如言帶著葉傾好一通飛檐走壁,不知道轉了多久,直到葉傾腦子暈的分不輕東南西北馬上就要吐出來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葉傾捂著胸口,臉色煞白,腳下發軟幾乎站不住,要不是溫如言在一邊扶著她,她早就從這房檐上掉下去了。
“你是不是想弄死我?”葉傾胃里直冒酸水,晚上剛吃的飯方翻江倒海一般在胃里翻騰,溫如言見她實在難受,伸手遞給她一瓶東西,“來,吃一片,或許會好受一些。”
葉傾接過一看,有點想罵娘,居然是一瓶綠箭!
他這是無時無刻不在用事實告訴她,他可以隨意穿梭于兩個時空來去自如嗎?他這時故意讓她這個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回去的女人眼饞到要死嗎?
葉傾恨恨的大開瓶蓋,一股腦吃了六期顆,那清涼的薄荷清香竄入鼻腔和味蕾,總算讓她整個人舒服了一些。
這也實在不能怪她身體嬌弱,原本這顧清如的身體就虛弱,坐個馬車顛簸兩下都能暈的要死要活的,加之她本身也是暈車的體質,剛才剛才溫如言就把她頭朝下抗子啊肩膀上,她不暈才怪。
葉傾將那瓶綠箭放到自己懷中,生怕怕再被溫如言搶回去,她特意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兇神惡煞的瞪著他,“把我搞的這么慘,這是你給我的補償!”
“好好好!”溫如言被她孩子氣的神情給逗笑,“等我下次回去再給你帶幾瓶過來,瞧你這小可憐樣,說吧,還要什么,只要條件條件允許,我都給你帶來。”
葉傾道:“帶倆漢堡吧。”
“。。。。。。”
“就最新出的,肯德基和麥當勞的都要,哦還有可樂雪碧。”
“。。。。。。。瞧你那點出息!”
“我是沒出息,有本事你用還碧簪把我送回去啊!”
溫如言裝做沒聽到,猛的拉了她一把,“叫這么大聲做什么?不知道我們是來夜探的嗎?”
葉傾四下看了看,這才發現他們身處的位置就在西院,而且,就在宗無憂的房間上頭。
葉傾看見院子里那些身穿黑金盔甲的守衛,知道這是皇宮禁衛軍,想必是因為太后遇襲,蘇北漠身受重傷之后軒轅溟專門從皇宮里調動出來的。
“看來軒轅溟對這次事件非常看重,竟然連禁衛軍都調來西院了。”溫如言低聲道:“要知道,禁衛軍的職責就是守衛皇城,不管外面如何血雨腥風,禁衛軍卻只死守皇城這一畝三分地,他們是軒轅溟最心腹得力的部隊,就我所知,這么多年來,軒轅溟私自調動禁衛軍在這之前好像也就只有過一次。”
“是什么時候。”
“霍招搖死的那一天。”溫如言幽幽道:“那一晚,軒轅溟私自調動了三千禁衛軍前往紅葉村,要知道,整個大衍的禁衛軍也只有六千人。看來,對于霍招搖的兒子,他同樣上心的很。”
葉傾問:“他派禁衛軍去紅葉村做什么?”
“霍招搖身死的消息傳進宮內以后,軒轅溟震怒,聽說當場便吐了血,又聽說霍招搖死后連尸體都找不到了,他便派出了禁衛軍,一是徹查兇手,再一個便是尋找霍招搖的尸體,可是三千禁衛軍在紅葉村整整搜尋了一個月,幾乎把紅葉村和周邊十幾個村以及那片山林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她的尸體。”
“就算尸體沒找到,那霍招搖到底是誰殺死的?這么久了就一直沒查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