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夜道:“你們回去把我的話給太子重復一遍,他自然清楚。不然,韓姑娘若死了,我也活不成。”
“好好好!”那兩人嚇的臉色發白,連連道:“我們這就回去向太子爺說明白,明月公子,您可千萬別想不開!”
“滾!”
“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兩條身影迅速閃過,院中再次回復寧靜。
“讓你見笑了。”
葉傾端著藥碗走過去,站在他身后,“明月公子。”
“真是難為你了,如今還愿意和我說上一句話。”他的聲音聲音一如從前,始終淡漠而從容,而葉傾卻能從中聽出淡淡的哀涼與自棄。
“我為什么不愿意和你說話?”葉傾見他一直不愿意轉過身來面對自己,便走到了他身前去,一抬頭才發現他一副蒼白慘淡的臉容,“你…。”
葉傾快速出手搭上他的脈搏,明月公子掙扎了片刻,見她執著,便就作罷了,任由她診脈。
凝神聽了片刻,葉傾松開他,看著他嘆了口氣,“你身子夠虛的,只一個晚上就這樣了?”
江月夜:“…。”
葉傾端著藥碗往廚房走,“我去給你燉一碗補湯好好補一補,你還有六個晚上呢,這身子,也太虛了。”
江月夜:“…。”
“葉傾。”眼看她馬上就要走掉,江雨夜開口叫住她,“我聽說小侯爺被帶去了宗人府是嗎?”
葉傾轉頭看他,“明月公子耳朵很是靈驗。”
江雨夜道:“我沒有惡意,只想告訴你一個消息,如今的宗人府,是歸太子管轄,皇上已經把掌控權給了他。”
葉傾一驚,“你的意思是?”
“太子與小侯爺有私怨。”江月夜道:“如果小侯爺一旦進了宗人府,只怕會兇多吉少。”
葉傾臉色有些難看,“我知道了,沐陽已經進宗人府去打探消息了。”
“如果你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可以來找我。”江雨夜自嘲一笑,“在太子那,我還能說上幾句話。”
葉傾點頭,“等沐陽回來以后,看情況我再找你。”
葉傾伺候韓沐星吃完藥,又喂了她一碗山藥粥喝,可她一直流淚,怎么勸都不肯睡,葉傾知道她心里想著江月夜,又怕她一直哭會傷了身體,只好起身去院子里找那個男人。
江月夜正站在院子里抬頭看月亮,一個人立在那,孤單又冷清。
“為什么不進去陪陪她?”葉傾在他身后道:“她一直在哭。”
“我與她之間,已經再無可能,進去也是徒增煩惱。”江月夜道:“我已經臟了,再配不上她。”
“可是沐星姐姐她不在乎啊。”葉傾走到他身邊,“她不嫌棄你就好。”
“可是我嫌棄。”江月夜轉過身來,一雙幽深的眸子在夜色里看著讓人發憷,“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這一副身體,真的骯臟至極。”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