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道:“蘇北漠,你是不是覺的,我是個任你可以輕賤的女人?”
“不是…。”
葉傾走到他身前,將扎在他身上的銀針一根一根拔出來,“蘇北漠,從我們相識以來,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你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親就親,你想摸就摸,甚至…。你想睡我,你也睡了…。”葉傾把銀針收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如今,你想娶我,你也做到了,你還想怎么樣?”
“葉傾…。”蘇北漠想去拉她的手,卻被她一把躲開,葉傾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想哭,“蘇北漠,小侯爺,你說說,你還想在我這里得到什么?你不用想盡一切辦法來撩我,不用的,你直說。”
蘇北漠心口微微泛疼,“葉傾,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負責!”
葉傾笑,卻不鮮活,“蘇北漠,你守住了你的心,你不想給,我…。也不想給。”
葉傾轉身要走,蘇北漠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他看著她,張了張口,最終道:“葉傾,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不碰你了,不要生氣了。”
葉傾推開他,轉身又要走,卻再一次被蘇北漠拉了回來,“你別走!”
“姐姐!”
這時,安兒的聲音突然傳來,“阿娘醒了!”
“娘醒了!”葉傾大喜,顧不上與蘇北漠再繼續糾纏,轉身往二樓的葉婉娘的房間沖去。
……。
葉婉娘的精神還算好,醒來之后還喝了一碗粥,真是情緒有些不穩定,一直縮在床角,誰也不讓碰,除了葉傾。
葉傾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她,并沒有急著去追問她失蹤的事,而是給她洗了個熱水澡,又給她換了一身干凈的新衣服,等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以后,她才試著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娘,你去了哪里啊,我和安兒找你找的好好辛苦。”
葉婉娘呆呆的看著她,“我去了哪里?我……我忘記了…。”
此時屋內床邊還站著蘇北漠流音他們,聽她如此說,大家心頭一陣急躁,卻又不敢催她,怕她的情緒再次失控,葉傾卻不著急,聲音溫柔像是誘哄一個小孩子,“阿娘,你知道我們昨晚找去哪里嗎?就在青嵐之前主的那個小院子里,你猜我們在那看見什么了?竟然真的有鬼,好多好多鬼尸,我安兒都差點死在那里。”
“不!不要!”葉婉娘上前一把將她摟住,“你們不能死!誰都不能死!”
“阿娘…。”葉傾輕拍著她的背,“我們沒有死,也不會死,我們還要保護你呢,怎么能死?阿娘,你猜我在那鬼尸身上看到什么了嗎?你那個紫色的珠花…。”
葉婉娘的身子僵了僵,松開了葉傾。
葉傾盯著她的眼睛看,“娘,你的珠花怎么會在鬼尸的手里?你是不是也去過青嵐的院子?”
葉婉娘再一次縮在了角落了,垂著頭什么話也不說了。
蘇北漠的眼神落在了葉婉娘換下來的衣服上。
自他一進這個屋子,他便聞到了一股如有似無的香味,并不是什么熏香,也不是什么胭脂水粉的香味,這味道別人如果不仔細聞根本就不會留意到,可對他來說,因為自小就接觸,他再熟悉不過,因此他一進這間屋子便聞了出來。
尤其是這件衣服,香味十分的濃郁,是整間屋子香氣的來源。
葉婉娘的衣服上,怎么會有尸靈水的香味?
“葉伯母。”蘇北漠突然出聲,“前兩天,我看到你和顧如海在一起。”
葉傾轉頭看他,葉婉娘去抱著自己的雙腿,往床角的位置又縮了縮,頭低的更低了。
葉傾見此,緩緩站了起來。
“娘,我知道,你很清醒。”
葉婉娘:“……”
葉傾繼續道:“你只是不想面對我和安兒,因為,你偷偷私下去見了顧如海是不是?”葉傾的聲音變的冷厲起來,“你瞞著我們去見了他是不是!”
葉婉娘終于抬起頭來看她,“傾兒,我…。”
“為什么?”葉傾冷聲道:“阿娘!那個男人他拋棄了你!你去見他做什么?是不是他強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