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本來是要去茅廁,卻沒想走著走著便到了那個小院落,然后便遇上了孟嫵柔和太子,還有這個男人…。
對了,院子里的那些花!
那些紫色的鳶尾花,那濃郁的香味…。
葉傾本就精通中醫藥理,當然知道若然吃的一些東西,與一些花草氣味混合在一起,會產生一些別樣的效果,輕者可以讓人產生幻覺或者喪失體力,重則還有可能喪命,看來這一次,是有人故意要對付她,是她大意了。
可是那人的目的,如此看來,竟然是為了要讓她和蘇北漠上床嗎?否則何必一次要了她的命?而且這么湊巧的,她出現的時候恰就碰上了中了春水迷情的蘇北漠?
蘇北漠心知她在想什么,上前一步坐在了她身邊,“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會讓流音和楚風去查,總歸逃不開是孟家的人。”
“孟家的人?”葉傾瞇眼,“讓我與你發生關系,與他們會有什么好處?孟嫵柔不是一心想要嫁給你嗎?她怎么會允許自家的人破壞她的好事?”
蘇北漠眼底一冷,“好處大了。”又把她按到了床上,“此事你不要再想了,交給我處理,你睡一會,我出去給你弄點吃的來。”
葉傾確實是又累又餓,便點了點頭,難得乖巧的躺了回去。
蘇北漠打開房門,腳步還沒邁出去,便被房門外站著的幾個人給驚了一下,“你們…。”
話還沒說完,安兒便一把推開他直接沖了進去。
蘇北漠:“……。”
“姐姐!”他撲倒窗前,癟著嘴巴看她,“你怎樣了啊?到底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傷了?”
葉傾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葉婉娘和流音楚風,總不好再繼續裝睡,便虛弱道:“我沒事,安而不用擔心。”
“啊!”安兒突然大叫一聲,瞪著眼睛指著葉傾的脖子道:“還說沒受傷!你看看你的脖子!又紅又青的,是不是被什么東西給咬了?”
葉傾的視線涼涼的掃了一眼蘇北漠,蘇北漠看向窗外,一臉無辜。
東西?我可不是東西,啊呸!什么話,我是男人,還是個威猛高大能讓你姐姐幸福的男人。
葉傾把領口往上提了提,又把被子蓋到了脖子以上,只露出一雙大眼睛,“安兒啊,姐姐真的沒事,沒事的,就是有些犯困。”
“讓我看看!”安兒還是不放心,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你不要逞強,受了傷就瞞著我和阿娘,當我們是外人嗎?”
“安兒……”
“安兒,我們出去吧。”葉婉娘拉了他一把,臉色有些發紅,她這個年紀自然是過來人,葉傾脖子上的那些紅痕自當是瞞不過她,“讓你姐姐好好休息。”
“可是姐姐受傷了啊!”安兒被葉晚娘拖著往外走,“姐姐,到底是什么東西咬了你啊!”
葉傾:“……。”
蘇北漠;“……”
屋內總算再次安靜下來,葉傾氣的早已經沒了睡意,轉過身去對著墻壁發呆,蘇北漠在她身后失聲笑出來,“好了,我以后會注意,爭取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
葉傾:“沒有以后!”
蘇北漠又笑,又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房門。
院子里,流音和楚風正在等他,蘇北漠知道他們有一肚子的話要問他,便坐到院子里的一個石凳上,流音為他倒了一杯清茶遞過去,蘇北漠接過來喝了幾口,沉默片刻便道:“孟府里有魔教的人,確切說,有我娘生前認識的人。”
“怎么說?”流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