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從未見過孟嫵柔如此失態,她一向在外人眼前是高貴優雅而端莊的,像如今這般不顧形象嚎啕大哭,當真是頭一次,便連太子也一時慌了手腳,他驚慌上前,握住孟嫵柔的手道:“柔兒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我這就回去秉明父皇母后,我會娶你為妻!讓他們盡快把我們的婚期定下來,你放心。”
孟嫵柔哭聲一頓,神情一時有些恍惚,她吸了吸鼻子,眼神看向床上的蘇北漠,“阿漠,為什么?”
為什么給我解毒的不是你?
為什么你會和這個女人上了床!
她滿腹委屈無法發泄,越想越是氣憤,她一雙眼睛通紅,看著葉傾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葉傾沖她淡淡道:“麻煩你出去哭,不要在這里礙眼,我要穿衣服起床了。”
“…。”
太子眸色沉沉的看了葉傾一眼,拉上孟嫵柔的手,“柔兒,我們走吧,你去休息一下。”
孟嫵柔卻是一把將他的手甩開,死死盯住了蘇北漠。
“阿漠,你出來!”
蘇北漠道:“葉傾身子不適,我不方便此時出去。”
“……”
太子再次去拉她,孟嫵柔死活不肯走,兩人就這么一直僵持在門口,便在此時,身后有人呵斥道:“怎么回事?”
卻見蘇豫與孟景冬雙雙走來,身后跟著溫夢。
“柔兒!”孟景冬大步走過來,拽著她的胳膊目光深沉的看著她,“你…。”
卻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身邊就站著太子,兩人俱是衣衫不整,而屋內床上,蘇北漠與葉傾相依偎在一起,這一副場景,已經十分明顯,可是,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給柔兒解毒的不是蘇北漠?而是太子?還有,太子是什么時候來的?他為何一無所知?
“孟將軍請放心,我一定會對柔兒負責。”
軒轅徹鄭重道,他沒說本宮,而說我,看來誠意很足,孟景冬心中雖有不悅,可他是太子又不能放肆,只好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還能說什么,事到如此生米也已經煮成熟飯,柔兒與阿漠是再無可能了。
軒轅徹看了孟嫵柔一眼,又沖她道:“你等我。”便轉身走了。
溫夢走上前來,將哭成淚人的孟嫵柔摟在懷里,又沖屋內的葉傾罵道:“不知廉恥的下賤東西,還不快給我滾出孟府!”
葉傾本來要起來的,可聽她這么一喊,她神色一冷,又再次躺了下去。
“我困的很,還要再睡一會,你們,滾出去!”
溫夢:“……”
“再有,你說我不知廉恥,那你的寶貝女兒剛才又做了什么?”葉傾嗤笑一聲,“還不是被男人睡了!你說我下賤?你女兒又是什么?”
“你!”溫夢氣恨的往里沖,“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夢兒。”孟景冬攔住她,“此時你更需要做的,是帶柔兒去休息,而不是在這里生事。”
“你說我生事?”溫夢氣道:“你聽見她說什么了嗎?”
“下去。”
孟景冬淡淡吐出一個字,冷眼看向了她,溫孟氣惱的瞪著他,眼圈紅了紅,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心神,拉著呆愣愣的孟嫵柔走了出去。
孟景冬深深的啦看了屋內的葉傾一眼,“葉姑娘,你到底是何人?”
無緣無故的,竟然與阿漠搞在了一起。
“你都叫我葉姑娘了,還問我是誰?不嫌多余嗎?”
“…。”
孟景冬看了一眼許久沒有說上一句話的蘇豫,兩人對視一眼,俱在在各自的眼底看到了深濃的失望之色,不是她…。
這個葉傾,不是她,不是霍招搖奪舍而來。
如果是她,又怎么可能與阿漠上床,那可是她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