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言當時就怒了。
既然她不把他當成她的男人,那么他又為什么要出手去幫她呢!!
憑這女人自生自滅才好!
但是此時看著她醉成這樣,他的心又疼了。
看著她,正想把她給抱起來,就聽到她突然間拉開了聲音:
“找容止言幫……嗝幫忙啊……怎么可能!他又……又不是我的……誰嗝……他怎么可能幫我呢……我們可是金錢……交易啊……我心里清……清楚著呢!我不能把尊嚴都……都丟……光光啊……”
容止言的眉頭,因為她的話,而緊緊地蹙了起來。
他擺了擺手,身后的保鏢全都退了出去。
他輕輕地把她給扶了起來,將她抱在懷里,聲音低沉而磁性,在她的耳邊輕道:“我是你的男人。”
說完這句話后,容止言突然間覺得,這句話,還真的是聽起來不錯。
她的男人。
他喜歡這么自稱!
景歡顏醉眼迷離,突然間就撲哧笑了出來:“噗……你傻呀……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男人呢……他明明是我的金大腿呢!”
容止言:“……”
景歡顏迷迷糊糊間就突然間表情一厲,用力地就坐了起來,沖著墻就叫道:“不怕,景歡顏你不怕!什么都不用怕!求人不如求已,努力,你一定能斗得過!……”
叫完,身體一軟,直接就往容止言的懷里倒了下去。
容止言:“……”
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還真的是不擅長應付這種醉酒的女人。
而此時,洗手間的容小言,正哼哧哼哧地端著一盆溫水,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動作雖然十分笨拙,可是小臉卻透著認真。
他將洗臉盆放在了邊上,小手在盆里試了一試水溫,然后才拿著毛巾用力地揉了揉,然后擰干。
容止言還是第一次見小家伙這么體貼,他這個當爸的,可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特了。
見容小言擰好了毛巾,他伸出手要接過。
容小言卻是縮了縮手,看向了他,糯聲糯氣:“我自己幫顏顏擦臉,你的力氣太大了!”
容止言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就這么被嫌棄了。
他力氣大,但是為她擦臉肯定會溫柔啊!
但,容小言表示:我不聽我不聽,我就要自己給顏顏擦。
小家伙認真地湊了過來,小手拿著毛巾,特別認真地替景歡顏擦臉,從額頭到眼睛,然后就是鼻子,鼻側兩邊還特別細心地用小手指頭勾了一小片擦,然后就是嘴巴,接著是下巴,連脖子,耳朵這些小地方都認真地顧及到了。
擦完了還拉著景歡顏的小手,放在水盆上,輕輕地拿水潑了下后再繼續擦。
容止言看著小家伙那生疏卻認真的小動作,突然間就笑了,打趣道:“容小言,哪天也給爸擦洗一下?”
容小言抬起頭,用著一副‘你真的是丑人多作怪’的表情看著他,然后嫌棄地說道:“你長得丑,我不愛給你擦洗!”
說完,小家伙把毛巾放進洗臉盆里,然后端著水又哼哧哼哧地往洗手間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