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歡顏的手,就尷尬地停在半空,是摸也不是,收也不是,窘到了極點。
做為一個情人,她這么撩金主的兒子,好像,不妥吧……
容小言見景歡顏一看到爸比就緊張的模樣,小小的劍眉蹙了起來,小大人般地說了一句:“緊張什么,剛剛也沒見多怕我?他就是一只紙老虎,你反而怕他!”
景歡顏心里:¥¥
容止言是紙老虎?
容小少爺,這全世界大概也就只有你敢這么說了!!
……
“爸爸。”容小言叫了一聲容止言后,又看了一眼景歡顏,表情有些嚴肅復雜,但是什么也沒有說,轉身就蹭蹭蹭上了樓。
……
留下景歡顏,尷尬地收回了手。
她低下了頭,容顏乖巧地叫了一句:“容先生。”
容止言看向了她,一襲白色小花點的裙子,墨發如瀑披了一肩,乍一眼,漂亮,溫順,乖巧。
不過容止言可知道,她并不是這種乖順的小女人。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后,直接越過她也上了樓。
景歡顏:……
“跟上。”容止言走了一半發現她沒有跟上來,蹙著眉頭,回頭叫了一聲。
“哦。”景歡顏應了一聲,趕緊也跟了上去。
容止言一路上了二樓,推開門進了臥室。
關上門的時候,他看向了景歡顏,低沉的聲音,帶著冷漠:“景小姐早上說,我想怎么樣都行嗎?”
該來的還是會來。
景歡顏努力地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垂著頭,聲音甜笑乖巧地應了一句:“對,容少……想怎樣都行。”
容止言不會是那種外表衣冠楚楚,內里變態猙獰的男人吧?
如果他真的要求她玩那種花樣?她怎么辦?
容止言一米九的身高,低下頭,正好看到她低頭時露在衣服外那優美的后頸。
他的腦海里,便浮出她趴在床上,那一片漂亮的美背,白皙,妖嬈……
他的眸光,黯沉了幾分。
他低著頭,看著一直垂著頭裝得十分乖巧的小女人,淡淡地說了一句:
“脫衣服。”
“脫衣服嗎?”因為緊張,景歡顏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了。
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樣,他要來玩一些很變態的游戲吧?
她緊緊地咬著牙,差一點兒控制不住自己轉身撒腿跑人。
心里有些苦澀。
景歡顏,都到了這一步了,還有什么可矜持呢?
手指白皙,顫抖地摸向了自己胸口的扣子,緩緩地開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她的腦回路到底是什么構造的呢?
他是讓她替他脫衣服!!
容止言看著她用著視死如歸的絕望神情脫起她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只覺頭疼……
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抬起來……
景歡顏看著他的手伸起來,全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容止言:……他只是想揉一揉太陽穴而已!
于是,那抬起的手,緩緩地在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一下。
此時,即有些頭疼,又覺得好笑。
這個女人,早上的時候不是特別勇猛嗎?直接就沖進他的酒店房間,問他要不要潛規則。
他還沒有點頭,她直接就撲倒了他。
這會兒,怎么又縮成了一只受驚老鼠了?
不過,倒是有些意外。
容小言那小屁孩竟然跟她相處得……還不錯?
他想起了回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
難道真的是天性的原因?
容小言平時對外人都是十分高冷的。
失神片刻,容止言再回過神的時候,就見到景歡顏已經解開了她襯衫的所有扣子。
此時,春光乍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