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交待端木櫻一句,“我要去哪里”就行。
其余的事情,就全部有端木櫻安排,絕對到了地方有地方睡,能洗上熱水澡,能吃上熱乎飯。
更是規定了,不許李赟自己開車,說實話,昨天自己開車拉小莊出去,算是自己違規了。
但是在農場里,別人也不好說什么,要是出農場,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今天韋欣不在家,媽媽和丈母娘還是去弄她們的自釀酒。用各種的原料,甜瓜、石榴、蘋果、梨、葡萄,還用杏仁、核桃、巴旦木也做了試驗。
老丈人最近也喜歡上了釣魚,除了在農場里去找歐陽教授聊天喝茶,就是拿上自己的魚竿,坐唐城的公交車,到水庫里釣魚。
所以家里就剩下了李赟爺倆,在家陪著小莊玩了會,覺得就爺倆在家沒意思。
干脆帶著他去看看釀酒的。
“小莊,走,我帶你去找奶奶和姥姥去。”
“好呀!姥姥奶奶干嘛呢,怎么也不帶我啊?”
“爸爸帶你還不行嗎?”
李赟牽著小人的小手,走出自己的家,就順著葡萄園里的小道往酒坊走去。
釀酒坊就在葡萄園里,當時眾說紛紛,既然是釀造葡萄酒,還是隨著人家老外那樣的叫酒莊。
但是李赟不喜歡,葡萄酒咱們的老祖宗就會釀,那時候老外還在和瘟疫做斗爭呢!他們有個什么酒文化,別看他們把葡萄酒玩出了花樣,但是論酒文化的深厚,還是咱們華夏人。
所以李赟就認為古時候的酒坊,這個叫法,就可以足夠體現農場的特色。
不過當時是說的這個酒坊給馮瑤姐的,李赟硬著給弄了個酒坊這么個稱呼,也覺得不好意思。
找馮瑤姐還想解釋一下,但是馮瑤姐淡淡的一句:“行,只要你喜歡。”
把李赟給憋出內傷,感覺自己在馮瑤姐眼里還是個孩子,是個雛鳥。
雖然馮瑤姐不在乎李赟給把酒莊換成酒坊這樣的名字,但是她確實喜歡酒,不但喜歡喝、喜歡品,還喜歡自己動手釀,她按照自己喜歡的口味,在釀酒師的指導下,挑選適合的葡萄,在適合的溫度下,釀造自己的酒,在釀造時,又細分出,紅酒、干白、干紅等。
這段時間,媽媽和丈母娘也是在馮瑤姐的影響下,跟著也去釀造一下自己家喝的酒。
別說,老人在馮瑤姐的影響下,也養成了每天晚上一杯紅酒的習慣。
雖然李赟對于老外所謂的酒文化不屑一顧,但是紅酒確實有軟化血管的功能,對于老人來說是有很大保健作用的,這一點李赟還是支持的。
當時在家里,大家聊天時,李赟對于這個表示贊成時,還遭到了大家一致的評價“標準的實用主義者”
紅酒在老外哪里是代表了浪漫,在李赟這里只剩下了保健身體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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