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在心里早就把她當作自己的一個賢惠的姐姐。
如果說馮瑤姐是李在事業上可以無私幫助,那張惠是可以給自己看家的一個姐姐,感覺和她在一起會很舒服,真的跟自己的親姐姐一樣。
不能說李這種在集團的事務上摻雜了一些個人的親情在里面是不是合適。
但是李覺得自己沒有錯,人和人相處,用心交流,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會變成親情。
“李董,你以后來先給我打個電話。”
“好的,慧姐,以后我一定給你打電話。”
李理解她話里的意思,既然集團制度規定了,她得出來迎接,李在集團這里,就不能搞獨斷專行,不然又會引發一些流言蜚語,是的,不錯,現在集團里,已經有了流言蜚語的生存土壤,這個是每個有規模的公司必不可少的一項民間文化,不是老板能禁止的。
兩人上樓,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坐下,這里的辦公室肯定不能和以前的比,想改善辦公環境,只能等自己的辦公大廈建成,按照工程建造計劃,還得在這里待上一年半才能搬到新的辦公室。
張惠給李沏上一杯茶,問道:“李董,我是把這段時間的文件給你送過來,還是告訴柏總一聲。”
“不用,我先喝杯茶,這也馬上就該吃午飯了,等會我去馮瑤姐的辦公室和她一起去餐廳。”
“哦,那我先去告訴柏總一聲。”
“好的,你去吧,我一會過去。”
送走張惠,李從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張自己一家三口的合影照,這是在兒子滿月酒時拍的,韋欣抱著兒子,自己站在一邊,一只胳膊攬著韋欣的腰,一只手托在韋欣抱著兒子的胳膊上面,兒子瞪著溜圓的大眼睛往前瞅著,自己和韋欣頭側偏著貼在一起,幸福的笑容躍于臉上。
這張照片照出來,現在相機上看,李就喜歡上了,在村里的照相沖印部把照片洗了幾張,打算放在幾個的家里和自己的辦公桌上,并且還專門洗了一張兩寸的,放在錢包的夾層里,隨身帶著。
把桌子上以前放的自己和韋欣的合影照從相架里取出,把一家三口的這張相片放上去。
拿起相架,又好好的端詳了一會,滿臉的幸福感,這個詞最近頻頻出現,因為李現在覺得別的詞無法表達自己目前的心情,只有這個詞才能表達。
人心情好,一高興,就會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小動作,李身體上沒有什么明顯的小動作,但是愉快的吹起了口哨,別說李有出口哨的天分,他吹的口哨清脆悅耳,但是缺點也最明顯,沒有樂感,他唱歌的本領,集團里的不少人都知道。
但是口哨也照樣,吹出來的曲子,雖然清脆,但是都不在個點上,這樣就難聽了。很喜慶的曲子變了調就有可能讓人嫌吵,悠揚的曲子就有可能變成了一個拉著長音的噪聲。
所以上天給一個人打開了一扇窗,勢必就關上了另一扇窗。
李在事業有成,但是同樣也確失了一些不算是技能的技能,比如說唱歌唱不到調上,作為年輕人不喜歡鬧騰的場合,這些在同齡人當中大多都是共同的愛好,但是這些事,別人在玩或者在聊著事,李就覺得無所適從,很別扭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