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孔啊,最近不知怎么了,老是想起以前的事,咱們去邊疆的火車上的事記的清清楚楚,新兵連,咱們去南疆在梨城兵站那里,咱倆出去買香梨,還有咱們到了支隊后分開。
人家都說想起以前就說明老了,可是咱這才二十來歲啊,我這孩子還沒出生,你呢連結婚都沒有。
你說我是不是矯情啊!”
良久.....
“你是太累了,想的太多,這正好趁著你在家陪嫂子,在家好好休息。”
“是啊,我這次也是和馮瑤姐說了,不去集團,專心的在家陪韋欣,可能是我這還沒進入角色吧,我估計啊,等孩子出生了,應該能對我好一點。”
“你就安心的在家好好陪著嫂子,公司的事有我們呢,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給我們打電話,想喝酒了,就找我,哦!對了,你現在不能喝酒,哈哈!”
“等我兒子出生了,我跟你們好好喝,酒咱們先存著。”
“行,等你!”
.........
在家的日子還是挺自在逍遙的,雖然還是想農場,但是想的只是那里的環境,不是工作。
由于在家里,就是出去也是都走的樹蔭地下,就連膚色都白了些,其實是去了一層死皮,邊疆的紫外線就是太強。
最后一個月,月子中心的醫生也是每天過來給韋欣檢查一下,媽媽和丈母娘也不一起出去了,要是有事兩人輪換著出去。
老趙開著車也是每天的停在門口等著,晚上和集團里另一個司機輪流值班。
全家是進入了備戰狀態,這個時候的心情比當時農場第一批瓜出產時還要緊張,眼看著即將熟的瓜要呱呱落地,等待的時刻即煎熬人,但是也給了無限的幸福,無限的期待。
媽媽和丈母娘雖然也是有點焦急,但是她們畢竟年齡大,經過的事多,知道李小兩口心里緊張,她們每天給的總是笑臉,母親的笑臉。
其實韋欣懷孕這十個月以來,三位老人也是操碎了心,從那頭上日益增多的白發就可以看出來。
這天早晨起來,李扶著韋欣出去走了兩圈,剛回家,本來準備休息一下,去洗漱。但是剛在沙發上坐下,韋欣就抱著肚子:“哎呦,疼,我肚子疼,老公!。”
“啊,肚子疼了?是不是醫生說的宮縮了?好的,你先忍忍,咱們馬上去醫院。”
為了能送韋欣及時的去醫院,讓人家醫院的救護車整天的在院門口等著不現實。
但是自己的車子是個轎車,正常人坐還行,但是要讓韋欣做進去是不行的,她的肚子大的那個樣,根本就不能彎下腰。
馮瑤姐知道這個樣,早就給準備了一輛房車,這種車子在國內目前還是沒有賣的,是在國外買了運回來的。
車子寬敞,上面就像是一個小臥室,不但有衛生間,還有個小廚房,最方便的就是給改裝了一個車門踏板,這個對韋欣是最實用的。
一般的上車就得抬腿,但是現在對于韋欣來說,根本就不能高抬腿,只能是邁小步。
安裝了電動踏板,她只要站到踏板上后,踏板會自動上升到和車地板平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