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隔著肚子可以看到孩子的模樣,李看的入神。
“喂喂!干嘛呢?盯著你媳婦的肚子眼睛直了。”從美好的世界里一下子讓鑫瑜給打斷了。
“你干嘛,我看我媳婦肚子管你什么事啊!”不滿意的埋怨她
“看你媳婦肚子,你肚子就不餓了嗎?”
哦,面前早就擺上了一碗香氣撲鼻的拌面,用作拌面的菜是用的羊肉爆鍋,放的洋蔥提香,紅色的西紅柿顏色誘人,青椒嫩綠。
用筷子抄幾下面,拌勻,菜汁掛在筋道的拉面上,香、酸、辣伴著面的味道,在舌尖上綻放,李就喜歡拌面這味道,越是簡單的家常飯做出喜歡的味道越是不容易,但是做好的家常飯確實人間最好吃的,永吃不膩。
大酒店用的各種食材,各種調料做出的名頭響的菜也就是吃個一次兩次,如果是天天吃,誰也受不了,不是說的菜的價錢貴,而是菜的味道。
家常飯雖然清淡,但是不膩,吃再多次也不夠。
吃完飯,艾則孜的老婆又給切了一盤伽師瓜,邊疆的民族老鄉都是喜歡飯后要吃水果,要么切個甜瓜,要不然就是吃個石榴,特別在冬季,這個習慣更為明顯。沒有現代化的恒溫保藏設備,老鄉都是土辦法,在自家挖個地窖,秋季收獲的瓜類堆滿地窖里,只要不是人為的破壞,一個冬天都能吃到香甜清脆的甜瓜,石榴就更好儲存,直接裝在筐子里放在家里的小庫房就行。
李啃完一瓣瓜,太甜,嗓子,直接就在放瓜皮的盆,用水壺澆著洗洗手,不然糖分太多,黏糊糊的一會就能把手指粘一起。
在邊疆洗手都是用水沖著洗,沒有是把水倒在水盆里再洗,雖說不是在自來水底下洗,只能一只手端著水壺到,一只手接水,好像是麻煩,但是還是比較科學,符合衛生。
端起艾則孜自己做的藥茶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幾個女人嘴里嚷嚷著減肥,但是吃起伽師瓜那是絲毫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晚上吃太多伽師瓜,糖分那可是肥胖的最大元兇。
再說這些瓜雖然集團都已經把保鮮庫的賣完了,市場上農場產的伽師瓜已經斷貨,但是家里自己吃的可是斷不了啊,在保險庫里,自己可是留了足足的五十噸,就憑家里這幾個人吃,天天當飯吃也吃不完。在家也沒見她們這么能吃,可是在艾則孜家里就像沒吃過似,搞不明白她們。
“阿帕麗,你吃那么多,小肚子都起來了,還吃啊?”閑來無事逗逗她。
“阿,叔叔!嗯oo,你等一下...........阿烏.........我吃完.......再跟你說.........”
她媽媽為了照顧她的嘴小,專門給把瓜瓤切成長條,她抓著一個勁的往嘴里塞,即使這樣還是跟李完整的表達出她的意思,屋里的暖氣有點熱,她把外衣全脫了,光穿個背心和短褲,露出來的胳膊和腿肉肉的,盤腿坐著,瓜汁順著她的嘴角滴到下面專門給她接瓜汁的小盆里,小腳丫子使勁的往里摳著,就像吃個瓜連腳都一起用勁。
李拿手指撓撓她的腳心,她晃晃腳閃躲,還是沒停下,只是趁著咽下一口瓜肉后:“叔叔,你等我一下下,我快吃完了。”
也就是吃東西才能讓她的話沒那么多,不然她的小嘴早就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