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公差喝喜酒的?李不解
“看老弟你懵了吧,來,孫處長,把咱們帶來的賀禮拿出來。”劉義符一貫的打嗓門,旁邊的人都聽到了,眼睛朝這邊看過來。
孫處長打開隨身帶來的一個長條箱子,從里面取出一個長盒遞給李,笑著對他說:“李總,打開看看。”
李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解開捆著的絲帶,打開蓋子,里面是一個卷軸,看樣不是字就是畫,李把卷軸上面綁著的絲帶解開,遞給韋欣上面的軸讓她捧著,自己慢慢的放著卷軸,剛放了一點看上面果然是字,瀟灑飄逸的一幅行草躍于宣紙之上:芝蘭冒千載,琴瑟樂百年。下面署名是邊疆領導的筆名,下面還用楷書寫了一行小字:今李小友和韋欣女士新婚大喜之日,特寫字一幅賀喜。
師傅作為雕刻大師,對于書法自然有研究,他看著這字說:“只有心中有愛的人才能寫的這么自如,厲害啊,心頭通透,不虧是能領導一個邊疆重地的人物。”
這禮物了不得啊,作為邊疆的首領,在古代來說就是封疆大吏,特別寫的李小友,這稱呼可是比什么李總、李董的要重要多了。李看著這幅字激動的對劉義符和孫處長連聲的說著:“謝謝、謝謝領導.......這份禮物太貴重了。”
孫處長笑咪咪的說:“這回知道我們是出公差的了吧?”
“明白了,今天您可是一定要好好喝酒。”李熱情的客氣著
“我就不用你勸了,今天我是肯定要好好喝了。”李義府毫不見外的說著
“大家今天放開了喝,我這大喜日子,高興,盡情喝。”李高興的大聲的喊著
當李和韋欣敬到車友會那桌時已經喝了快半斤了,本來按往常的慣例,李的酒瓶里裝的應該是白開水,不然每個人敬過去,有多大的酒量也招架不住。可是李想著這是自己的喜事,親戚朋友都是給祝福來的,自己要是在摻假總感覺不是那回事,心里不舒服,再說了還有兩個伴郎就是擋酒的,還怕什么,所以就沒讓李偉拿裝了白開水的那個酒瓶,而是拿的真材實料的五糧液,做人不能哄人。
車友會的都是在各個單位的頭面人物,今天給了這么大的面子不但出了車,人還是半夜就趕過來,這個酒得挨個的敬,不能一起,這個場合要的就是面子。沒說的,來吧,先從大魏來,三杯,接著旁邊的劉姐,三杯,再往下接,三杯........這一桌一瓶沒夠,李已經覺得自己搖晃了,擺擺手“不行了,下面,丹尼爾,上!”
這架勢就像是指揮打仗一樣,丹尼爾早就躍躍欲試了,這老外是只要出風頭的事,他就興奮,讓他興奮去吧,別到時吐的讓他懷疑上帝,懷疑人生就行。
李挨個桌堅持走完,實在不行了,回到媽媽這一桌前坐下趕緊喝點湯,媽媽心疼的埋怨:“看你又喝這么多,就不能少喝點。”
“阿姨,就今天讓他可以放縱的喝,以后他沒機會了。”李不用看,聽這話的語氣就知道是馮瑤姐,別人沒那個底氣能說出來。韋欣說的當然也能行,但是韋欣就是不舍得對李說狠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