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都明白了,鑫瑜一下子是羞紅了臉,惱羞成怒的嚷著:“還不是讓你們給氣的,你看看你們幾個賤人湊一塊,人家本來很淑女的好不好。”
李看她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拍拍前排的丹尼爾:“丹尼爾你是怎么把咱們的財務官氣成這個樣子?”
丹尼爾有點摸不著腦子的問:“什么?我沒跟她說話啊,最近我公司也沒出什么事情啊?”
“哈哈哈..........”
鑫瑜氣的嘴里發狠的嘟囔著:“賤人、賤人......”
韋欣安慰她道:“好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鑫瑜發狠的說:“我等會告訴馮瑤姐去,看她怎么收拾你們。”
李都已經答應了五次陪逛街來了,虱子多了不癢,還怕怎么收拾。可是丹尼爾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對于馮瑤姐怕的要命,有次他犯在馮瑤姐手里,可是在公司的大門口喊著“我錯了”只要是進出大門的不管是誰,他都要沖著喊,那可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大門里面是中央空調吹著涼爽的風,他就在門外面受著江南悶熱潮濕的天氣,簡直就是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事后李聽說為此專門打電話想給他點安慰,可是他的回答是:“做錯了事就得認罰,得有騎士的風度。”
去他的,好心好意的想安慰一下他,結果給來一個騎士風度,賤人為什么賤不是沒有理由。
丹尼爾聽到鑫瑜的威脅舉起雙手喊道:“我可是什么也沒干,我都不知道。”
鑫瑜不解氣的繼續說著:“晚了,你們沒有一個好的。”
丹尼爾對李求救的說:“老大,我可是什么都沒做,你可不能拉我下水啊。”
這個華夏通還真不錯,連下水都能知道什么意思,不過不拉他下水也對不起他啊。
“我都自身難保了,再說你今天是伴郎,就是要替我解圍擋難的。”
丹尼爾聽了李的話覺得是這么個道理,眨眨眼想想也對,按春波灌輸給他的就是今天有事他得擋著,不過他還沒明白張冠李戴,偷換概念的意思。對于華夏語言的博大精深,他只是了解了個皮毛,所以聽李的一頓忽悠就當真了,那神情就像是舍身取義,奮勇赴死的感覺。
車上的其他人都聽懂了李的意思,但就是沒有說出來的,韋欣的堂妹分明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讓李都覺得難受,但是不能讓丹尼爾覺察出什么來。
李趕緊扯開話題:“丹尼爾,你打電話問問春波,家里都準備好了嗎?”
他果然聽話的拿出手機給春波打過去,其實這個不用問,春波今天是帶領負責放鞭炮。秉承媽媽要辦的熱鬧的意思,婚慶公司和二哥商量后是從進村的拱門起就掛上了鞭炮和架上了像是迫擊炮的禮花炮,每隔幾米就有一掛鞭炮和禮花炮,為此點鞭炮和放炮的人把全村的老爺們能跑的都組織起來了,禮花炮在縣里找的還不夠,又去市里的婚慶公司找了個遍,這才湊齊這段距離用的禮花炮。
車隊出市區經過縣城到了快要進村的路口了,從車上就能看到村口的拱門下是站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李的婚禮是轟動了周圍的四鄉八鄰,來看熱鬧的不少,特別姥爺他們村子里人,兩村相鄰特別近,平時有點風吹草動就都知道,更何況李現在在家鄉也算是一個名人,來看熱鬧的是擠滿了路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