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談的事不比照片重要嗎？”靳亦晟放開她，她的結總算是解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傾訴是很好的情緒緩解劑。對于照片的事言沫莞也不再那么恐懼，只是焦慮是免不了的。
“走，回碉樓，你應該吃點東西。”靳亦晟拉起她，他的女人現在變得容易焦慮，或許以前她也是這個樣子，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如今她死了那份要擺脫他的心，所以更坦然了。
在鳳家碉樓的小院里，邱嫂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晚餐，鳳家的餐食真是別處比不了。一碗魚丸雞皮湯，一碗酒糟蒸鴨子，一碟奶油松瓤卷酥，小菜是火腿炒竹蓀，言沫莞愛喝粥，還有一份冰糖燕窩粥。
望著一桌子精致菜肴，言沫莞還是有些不適應，畢竟清淡慣了。她甚至在想黎卿媛的好身材是怎么保持的。
靳亦晟不講究，他一向把自己當成客人。鳳家傳承的很多是宮廷菜式，別處不容易吃到。他吃得津津有味，言沫莞見他吃得這個樣子，也拿起筷子吃起來，有時候吃飯也需要一種氛圍。
“邱嫂，”靳亦晟想起了藥泉，“這藥泉附近平時人多嗎？”他故意這么問，因為他的女人常常去，他有顧慮，會不會給人看光了。
邱嫂恭恭敬敬答道：“先生，鳳家的藥泉只有鳳家嫡親的主子才能去的。連藥醫嬌妏都得經過請示才能進去。”
“鳳誅呈常去？”靳亦晟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我是個下人，不清楚鳳司令的行蹤。但只要看見藥泉前面的密林拴著馬匹，就沒人敢靠近。”邱嫂老實說道。
“晚上黑燈瞎火的怎么看？”靳亦晟瞇眼問道。
“先生有所不知，鳳家的禁忌，晚上不能去泡藥泉的。只有小姐是可以的。”邱嫂看了看言沫莞，露出敬佩之意。
言沫莞狡黠一笑，她何嘗不知靳亦晟這么問的意思，其實還是不放心鳳誅呈和她有什么交集。
“我已經大好，今晚可以去藥泉了，邱嫂去給我準備吧。”言沫莞吩咐道。確實好幾天沒去，有些想了。
靳亦晟抿唇微笑不語。
馬的視力不好，但嗅覺聽覺觸覺都很發達，所以晚上騎馬去溫泉并不危險，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是人。不過藥泉是鳳家的勢力范圍，算是比較安全的地方。
靳亦晟沒有讓言沫莞獨自去的道理，自然是跟隨左右。見她穿著薄紗下了一口藥泉，里面還有吊帶短褲。他微微蹙眉，說道：“你之前不是不穿的嗎？”
言沫莞的小臉刷的一下變紅了，看向一邊說道：“沒有這種事。”這抵賴的本領也是和靳亦晟學的。
兩人各自找自己喜歡的泉眼泡了一會兒，言沫莞想起那邊最大的藍色泉。嬌妏很少提過，只說過提神醒腦四個字。她想去好幾次了，但周邊又陡又滑，她沒敢去。今天晚上，她竟然想走近去看看。
言沫莞披了條毛巾，就往那邊去了。
天那么黑，能借的光亮只有月色。她赤腳走進了泉邊，盯著一灣藍色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