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莞。”他叫住了她。
言沫莞停住腳步，漠然看向他：“你還是叫我言小姐吧，或者堂主也行。”盡管她也不喜歡堂主的稱呼，感覺像什么黑社會一樣，但她更不喜歡鳳誅呈叫她的名字。
鳳誅呈看見她在花園里發呆，本想走過去和她閑聊談心，沒想到她對他有種遠在天邊之感，他只好用正事來敷衍此刻自己的尷尬：“明天你要跟我去一趟潦州軍政府，你的嫡系親兵和你三房在財產，都需要你過目。”
言沫莞看著鳳誅呈朦朧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一介女子，不懂帶兵，你還是繼續留著吧。只不過，我需要的時候，你得撥些人給我。財產賬目我倒是有興趣，明天我去細細看。”
她何嘗不知即便自己要指揮親兵的權利，鳳誅呈也不一定會給。權利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性，她懂。
言沫莞處事分寸拿捏得體知性識趣，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本就有吸引力。如今她退卻了頹廢，精裝自己的美，猶如天井角落里幽幽綻放的海棠。
“我忘了，言堂主以前在穜城也是巨賈豪商，自然對賬目這些感興趣。”鳳誅呈故意提起了穜城，他在試探她對那個人還剩多少感情。
言沫莞面無表情，內心卻波動，突然很想念那氣質的雪茄味道。靳亦晟的陷阱，讓她對他的味道都上癮。
“你有雪茄嗎？”言沫莞問道。這樣的味道不再依靠誰才能聞到，她自己也可以有。
“雪茄不適合你。”鳳誅呈慢條斯理掏出一包女士香煙，“這個味淡芳醇，才適合女人。”
言沫莞接過，沒有猶豫的就拿出一支，放在鼻尖聞了聞，獨有的煙草香。
鳳誅呈替她點上了一支。
她兩指生澀的夾著，小心翼翼的送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一股燃燒的煙草味帶著刺激性在喉嚨里發酵，她不由的咳嗽兩聲。
鳳誅呈一臉黠笑：“慢慢來，你能駕馭，一只香煙而已。”
“這是卿媛的。”言沫莞覺得這句話是多余的，可能是由于香煙的興奮作用，不過已經說出了口，說了就說了吧。
鳳誅呈臉色一沉，這個女人平時雖不言不語，實則對任何事都上心得很，而且都看得透透的：“鳳家的煙草生意不少，你喜歡我讓人給你送一些來。”
言沫莞再次輕吸一口，這口順暢多了，她幽幽說道：“那就謝謝鳳司令了。”說罷，她翩然轉身，留下一副水湄背影，讓鳳誅呈出神。
深夜，鳳誅呈回到臥室的時候，黎卿媛竟然也在。他今天喝了不少酒，特別是言沫莞走后。她問他要雪茄，分明就是想起了靳亦晟。以為她重新振作起來是要忘記這個男人，沒想到她只是將他深深放在了心底。
“你們今天聊得挺開心。”黎卿媛醋意很濃。
“她剛回來，自然有多事要問我。”鳳誅呈喝了一杯清茶解酒氣。
“阿哥，你變了。”黎卿媛眼眸泛起了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