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桃之臉色一變:“你不可能永遠占著亦晟的。他的事只有我能幫他。”
言沫莞沉默,鄒桃之已不是靳亦晟身邊簡簡單單的女人。靳亦晟有事瞞著自己,這樣說下去占不到半點便宜,言沫莞決定送客。
鄒桃之走了幾步,回頭笑著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靳老夫人已經原諒我了。”
說完她大搖大擺的出了靳公館。
言沫莞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揉了揉太陽穴。回到客廳,她給督軍府去了電話,是靳亦晟接的。
“桃之在嗎?”她問道
“我不知道。這里不許她進來。”不知道她的用意,靳亦晟如實回答。
“你,你聽好,”言沫莞克制住情緒,說道:“不僅是你的書房,包括靳公館,我都不想看到這個女人耀武揚威。否則,不管這個女人現在對你的政治有多重要,我一定會給她一槍。”
靳亦晟剛要解釋,沒想到言沫莞立刻掛了電話。他嘆氣,這個女人就不能為他要做的事在緩一緩嗎?等事情辦成了,她高興給幾槍都行。
不過靳亦晟還是去了趟督軍府的后院。鄒桃之回家,見到靳亦晟竟然在等她,有些驚喜。
“亦晟哥哥,你終于肯主動找我了。”她主動去拉著他的衣袖。
“桃之,靳公館好玩嗎?”靳亦晟冷冷的問道。
鄒桃之知道他生氣了,連忙說道:“我只是想去道個歉而已。畢竟以后大家也是一家人,亦晟哥哥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就不去了。”她的眸子忽閃忽閃的,透著俏皮。
靳亦晟抽出手:“愿你說道做到。我還是事,先走了。”
看著靳亦晟離開,鄒桃之捏緊了手上的香巾。言沫莞,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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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鄒桃之來了穜城,言沫莞的心情就沒有好過。靳亦晟有時帶她去駐地練槍法,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些,也只有在射擊場,她的壞心情會暫時離開,一心一意奔著那十環而去,她左手的槍法已很精準。
陸新桐去督軍府提過親,但被靳老夫人回絕了。他家世平平,確實和現在如日沖天的督軍府大小姐不般配,靳亦晟這邊是肯定不會同意的,他是革命黨的殺手,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靳亦嫻哭哭啼啼找到言沫莞求助的時候,言沫莞正在花園里曬她的耳環。她想盡快恢復它幽然卻透著犀利的綠光。
“這么漂亮你怎么不戴?”靳亦嫻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太重了,我不喜歡。”言沫莞合上木匣,說道:“哭成這樣還有別的心思,看樣子沒什么打緊的事,我去休息了。”
她佯裝起身,靳亦嫻連忙拉著她,說道:“嫂子,救命的事,你必須幫我。”
“叫什么都沒用,你哥不會答應你的婚事。”她以為靳亦嫻是來求她去說情的。
靳亦嫻一跺腳,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了言沫莞。
“干嘛告訴我,我又不欠你的。”言沫莞覺得自己的事都還沒解決,哪有那個本事幫別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