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誅呈放出一個歉意的微笑，說道：“我只是和言小姐拉拉家常。”
“哦？這是哪門子親戚？”靳亦晟帶著嘲笑，問言沫莞。
一個是穜城督軍，一個是潦州司令，這一句話說不好事情就得鬧大。
言沫莞吞咽了一下，輕聲說道：“鳳先生尋親心切，認錯人了。我有點不舒服，所以……”言沫莞在靳亦晟身邊說話格外溫柔，這讓鳳誅呈心中憤怒。
靳亦晟知道這是言沫莞的臺階，她不想找鳳誅呈的麻煩，至少此時不想。
“鳳誅呈，你若不是潦州司令，今天你的手就得留下。”靳亦晟一臉寒凌，他理解她的用意，忍了殺意不讓她為難。
言沫莞臉色真的不好看，靳亦晟將她橫抱而起，上車回了靳公館。
今天鳳誅呈說的話，在言沫莞這里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靳亦晟找來軍醫給她檢查，確定沒事才放心。
他倒上一杯溫熱的水，一口一口熟練的喂她，這些事他常做。
“原本我以為自己知道的很清晰，現在全亂了，還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清理。”她自言自語。
“我說過，你既然來了就不是過客。想不通就別想了，你是我的，還怕被人奪了去！”靳亦晟倒是沒有計較，他覺得言沫莞不管從哪里來，她對他是真心，這就夠了。
“我對自己母親沒印象，更別說對外婆家有多了解。如今竟然在這里有親戚，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時間也相差太遠了。”她對靳亦晟說著，最后半句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如果鳳誅呈說的都是真的，將來你要做的事……我會不會成為你詬病？”言沫莞抬眸說道。鳳家推崇君主制，而且還和日本人有些關系，這多少會對靳亦晟要主張的事有影響。
靳亦晟心中一動，雖然他覺得言沫莞了解自己，但他心中真正想做的她未必知道，他也沒明確告訴過她。可她說了這句話，也許就是知道了他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理想。
“我要做的事，做就做了，還怕別人說？你想太多了，夫人。”靳亦晟將她摟在懷里。
言沫莞知道，這個男人除了親情是他的軟肋，好像真沒什么能難得住他。
晚些時候，藍馥婭回到了靳公館。言沫莞看她臉色很復雜，沒有打擾她。感情的事，只能自己給自己把脈。
“夫人，你是不是對藍馥婭的事太過熱心了？”靳亦晟躺在床上問她。
言沫莞在梳妝臺前理了理長發，眉宇間透著悠然：“愛到極致，也傷到極致，她才會一個人帶著未出世的蔻兒離開，憑蔻兒的名字，我覺得她會回去的。”
靳亦晟斜眼看了看她，說道：“夫人難道深有感觸？”
這樣的言沫莞沒有故作老成，處處流露出女子的天真，他覺得她很可愛。
言沫莞起身走到床邊，翹嘴說道：“太深的感觸沒有，但曾經在靳督軍這里也領教過。”
靳亦晟瞬間摟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帶上床壓在身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