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泱泱華夏，四分五裂，我努力得來的這番歌舞升平又能維持幾年？人心渙漓，大小軍閥各據一方。沒有凝聚力，遲早這片土地會被外敵侵吞。我只能盡其所能，只要我比別人厲害，談判桌上就能勝人三分。”他吞并那些小軍閥，為的是將來能在實權統一的問題上強勢一些。
言沫莞輕嘆：“歷史進程是無法阻止的，該來的終會來。盡自己所能，但求此生無憾吧。”她的話戳中他的心內。
“我的女人就是像我，這心以后就交給你了，好好保管著。”他滿意的笑道。
“如果真有你愿望實現那天，統一以后，你要做總統嗎？”言沫莞問道。
“你想做總統夫人？”靳亦晟反問，如果她回答是，那這也合了他的野心。
言沫莞搖頭：“我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有農場，有你，我們散步看夕陽。”亂世中，這是最奢侈的理想。
“可萬一我要你做我的總統夫人呢？”以靳亦晟的實力，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言沫莞低頭，臉上盈盈笑意：“該來的躲不掉。”靳亦晟意味深長的一笑。
回到飯店，言沫莞的體溫又高了些，靳亦晟又打算讓副官叫醫生來。
“不要緊，反復一兩次很正常。可能剛剛太激動才會這樣。吃兩片藥就行，你別再刺激我就沒事了。”她安慰他。
“夫人，我怎么才能不刺激你，說來聽聽。”這個女人在他面前即便什么都不做，都能讓他有反應，到底誰在刺激誰。
他給她脫衣服，要給她洗澡。
“靳亦晟，告訴你，我也是小氣的女人，下次再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我一定給你顏色看。”言沫莞想起他抱鄒桃之的畫面，心里還是不舒服。
“不敢了，一定沒有下次。乖乖讓我洗。”他像在哄孩子。
“恩，好好服侍。”她像個女皇一般。
“不許拿大。”
“我就是比你大一些啊。”言沫莞連這種年紀的便宜也占，太妄為了。
“你哪一年出生的？”靳亦晟狡黠的問道。
言沫莞啞口，只能乖乖讓他抱起。她不敢說年份，這輩分不能較真……
兩人從浴室回到床上，靳亦晟顧忌她生病，所以別的心思也沒有。又說了一會兒話，言沫莞的藥效上來，最后縮在他在臂彎里睡著了。
北平的年味在天空中也能顯現出隆重的氣象。
言沫莞要靳亦晟回穜城陪靳老夫人過年，這是晚輩應盡的義務。
“怎么昨天說要和我在一起，今天就趕我走？”靳亦晟不滿。
“沒說要趕你，我的意思是你回去陪你奶奶過年，過完年你再來北平接我，到那時我的事可能也處理好了。”言沫莞何嘗不想和他一起走，但二姨太的事她不能走。
“姑媽和小叔都會回穜城陪老太太過年，她那里熱鬧著，缺我一個無所謂。可你沒有我，還有別人嗎？”靳亦晟知道她的心思。
言沫莞不愿因為自己和江家二姨太的恩怨連累靳亦晟，這次擺明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如果自己脫不了干系，這件事就不是一件小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