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曼氣急：“我的朋友難道不是江公館的客人？你瞧不起她還是瞧不起我？”
二姨太搖了搖柔軟的肩：“都一樣。”
言沫莞覺得杜云曼在江公館甚至是平州都不會生活得快樂。妻妾越多，越難以安寧，還是一夫一妻制好。
她走到二姨太身邊，迅速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二姨太的手臂，淡笑：“我碰了你，趕緊去洗洗吧。”
她速度極快，二姨太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感覺手臂被觸碰了一下，稍后才大怒：“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杜云曼往前一站，一副督軍夫人的樣子：“這是我的客人，輪不到你做主，別忘了誰大誰小。”這句話很刺耳，二姨太氣得跺腳上樓。
剩下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杜云曼把言沫莞帶到江正森的書房，她把言沫莞一個人留下，并關上了門，自己在外面守著，防止二姨太再折回來。
摸著電話的一剎那，言沫莞的情緒似乎有點不受控制，種種過往浮現在眼前，只因她此時觸碰著能通回穜城的電話。
特地選的這個時候是因為靳家眾人此時應該已休息，而靳亦晟有時也會挑這個時間打電話回去，所以值班的副官是在的。她定了定神，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那邊接電話的人是廖新，他剛接聽了靳亦晟打來電話，正要離開書房，結果鈴聲又響了。他納悶的接起來一聽，是言沫莞聲音，他很是吃驚，非常激動：“言小姐，你在哪里？剛剛督軍來電話，今天拿下了羅辛龍，他快回來了。還問起了你的情況，我快遮掩不住……”
“他沒事就好。”沒等廖新說完，她掛了電話。
言沫莞不在乎他是否勝利，只在乎他的安好。
平復了一下心情，言沫莞走出書房，神色和進去之前大不一樣了。
杜云曼沒有要送她回去的意思，夜已深，還不如找個女伴在臥室里開幾瓶紅酒聊聊女人的小資。
言沫莞心情大好，沒有拒絕。
“看來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在臥室的壁爐旁，杜云曼酒過三巡，依舊沒有忘記昨天的追問。
言沫莞臉上已沒有一絲愁云，而且喝到輕醉，防范性也沒那么稠密，“如果這次打電話回去也沒有消息，也許我就去前線找他了。”
杜云曼輕笑一聲：“你居然看上個當兵的。”
言沫莞無奈的笑了。
“你打算什么辦？讓他娶你？”杜云曼喜歡八卦。
言沫莞笑道：“不顧一切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管了，去它的什么軌跡，不在乎了。”
“那你現在怎么不去？”這句話又澆醒了言沫莞。
“很多事，不是一句不在乎就真的可以不管不顧的，我們哪有活得這么隨性的時候。”言沫莞的理性又回來了。
杜云曼想起了徐仲寧，情緒一下失落起來：“說的對，我就想和他在一起過想要的生活，可他總是退縮。只要他點頭，我可以什么都不要跟他走。”
這話在言沫莞聽來還是太天真。杜云曼想要的并非現實，說不定哪天她真和徐仲寧私奔了，兩人在一起才發現這樣的情形沒有她想象的好，到時他們已沒有回頭路可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