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放在床上，攬入懷里，用他的炙熱吻著她涼透的唇，恨不得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拆吃入腹。
言沫莞沒有推開他，任由他動作粗狂，他感到懷里的人兒冰冷且在顫抖，一咬牙，將她緊緊摟住。
“算你狠。”她的冰涼澆滅他燃燒的。
程牧知道靳亦晟來言府找人，放下生意趕了回來，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直接上了二樓，敲響了書房的門。
開門的自然不是言沫莞。
靳亦晟面色凌厲：“你有什么事？”
“督軍，你不能這么對沫莞。”程牧看了看書房的臥室方向。
靳亦晟對他稱呼“沫莞”兩個字非常反感，目光如芒：“你還惦記著？”
程牧頓了頓，豁出去：“至少我不會委屈她。”
從認識言沫莞到現在，他最后悔的是放在心里的話沒有告訴她，如今放手博一次，這段隱忍多年的情感不會再有遺憾。
沒想到平時在言沫莞身邊沒有脾氣的程牧，今日倒有這番膽子，第一次有人敢當他的面搶他的女人。
靳亦晟拿出槍，頂著他的眉心：“我的女人，不容惦記！”
程牧沒有動，有那么短暫的沖動，他希望靳亦晟開槍，這樣至少能證明，他比靳亦晟更在乎她。
蔥白手指覆在靳亦晟的槍口上，言沫莞一臉淡淡看著靳亦晟：“他是程玉的哥哥，我也當他是兄長，你讓我和他說兩句。”
靳亦晟收了槍，一臉陰霾：“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空間留給言沫莞，回了臥室。
她和程牧應該有個了結，所以靳亦晟放過了程牧。
“我可以給你平凡的生活，也可以很好的照顧你。”程牧低聲表白。
“程牧，我與他情深，與你緣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自己選的路，笑著流淚也要走下去。”她給了程牧一個勉強的笑容，回了臥室。
她還是走向了那個男人，不管有沒有錯愛，情深相吸，就算墜落，也只有“不悔”兩個字。
晚些時候，靳亦晟還是將言沫莞帶回了督軍府。靳老夫人大罵她沒規矩，既然做了督軍的人，還夜不歸宿。
言沫莞沉默，不生氣也不辯解。
靳亦晟皺眉：“奶奶，能不能讓督軍府消停一些，過些天我要去打仗了，能讓我在這里開心幾天嗎？”
一句話說得靳老太太意識到剛剛自己有失大體。
“這么快去打仗了？”言沫莞看向他問道。
“嗯，釘子早該除了。”他看向她，深邃的眸子特別明亮。
“多久能回？”她眼中起了云霧。
“順利的話過年以前，慢則……你知道打戰有多殘酷嗎？萬一……”戰火硝煙，他什么也不能對她承諾，哪怕是歸期。
言沫莞知道他要說什么，立刻用左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
靳亦晟的心被捂熱了，這是兩人多日不見后，她第一次主動靠過去。
他一把將她摟過來，深吻她。不顧四周的尷尬，他將她抱回臥室。
靳老太太第一次覺得詞窮，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