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夫人直搖頭,對言沫莞說道:“看看,這都被老爺慣成什么樣了。”
言沫莞倒是覺得這位沐小姐思想開化:“挺好的,擇偶如量衣,合不合適只有自己知道。”
沐婉怡對言沫莞的幫腔并不買賬:“我選的丈夫,自然得聽我的,想把我束縛在籠子做一只金色雀,不可能!”她看著言沫莞,覺得以前不顧顏面街邊賣貨的小販,靠點手段就成了被督軍包養的女人,高貴的母親不應該對這種女人客客氣氣的。
沐家與生俱來的尊貴讓她對言沫莞這種人嗤之以鼻。
“女人不以男人為尊,最后都會成為棄婦。男人養著她的女人,那是證明他愛她寵她。”不知何時,靳亦晟走了過來,他聽到沐婉怡對言沫莞說的話,非常不高興。
見到督軍,沐夫人趕忙叫上沐婉怡一起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坐著不動的言沫莞面帶笑意看著她們。
雀怎么了,起碼我坐在這里人來鳥不驚。可,這不還是鳥嗎!想到這里,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靳亦晟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笑什么,他愿意給她撐腰。
“靳督軍,今日去言府送請柬才知道言小姐已搬來督軍府,所以叨擾了。”沐夫人本想借著送請柬讓言沫莞給她準備好明天裝束的事,誰知到了這里,她不好開口了,哪有吩咐督軍未來夫人做事的道理,所以便拉起了家常。
靳亦晟一身督軍的制服本就堅毅瀟灑,再加上完美的五官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這樣子自然會讓女孩子垂涎三分。沐婉怡本要爆發的小姐脾氣瞬間消散了。
她看著靳亦晟,他卻不理她,直徑走向了言沫莞。她依舊坐著,沒有要受寵若驚站起來的意思,靳亦晟竟屈尊降貴,俯身與她耳語。
沐婉怡看不下去:“我們是來給督軍府送請柬的,我阿爸希望明晚你能來。”沐夫人有些驚慌,女兒在男人面前太不含蓄,成何體統。
她立刻打圓場:“我們知道督軍的時間緊迫,但老太太那里和靳家總有些親戚關系,她是盼著您能去,我們只能來叨擾了。”
靳亦晟這才看向沐夫人,說道:“送請柬的事以后讓沐府的管家交給督軍府的下人就行了。”提到沐府的管家,一絲記憶增添了他的不悅,“以后不用兩位親自登門。明天沐老夫人的面子我一定給,我們還有事,讓下人送你們出去吧。”很明顯,他不希望這對母女再出現在督軍府,甚至門口都不想讓她們靠近。
沐夫人看出靳亦晟在逐客,拉著女兒告辭。
言沫莞起身,看著兩個女人離開的背影,埋怨靳亦晟就這么黑著臉把人家母女趕走了,靳亦晟卻是不削,“她若不是想在你這里得些利益,會親自來找你?”靳亦晟一針見血。
“她對我有需要,那是證明我有價值。”言沫莞也不糊涂。
“我也很需要你,怎么體現對我價值?”靳亦晟將手放在她的腰上,線條分明的唇已經貼了過來。很近,很近,仿佛一說話就會粘上。
言沫莞心里發虛,這個男人燃點太低:“你沒見趾高氣昂的沐小姐,對你滿是欣賞?你忍心讓她一片芳心付之東流?”她轉移話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