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莞沒有注意到程牧和程玉面色的變化,用手摸了摸,沒什么異樣:“怎么了?”
藍念蔻搖頭道:“你不疼嗎?暗紅暗紅的,像顆櫻桃。”言沫莞腦子飛速的轉著,這兩天沒覺得脖子哪里疼,只有那晚,靳亦晟用力吻她脖子的時候……前天的事,那么昨天回來時候程牧和程玉應該是看見了,徐仲寧也看到了,也許其他人都看見了,這種事只要不是孩子都懂,可誰好意思提醒她呢?可偏偏這兩天照鏡子她都沒留意。
言沫莞頓時覺得好大一個尷尬壓頂。她看了看靳亦晟,他正得意的笑著。程玉用手捂著嘴,程牧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她還算鎮定,早飯已經沒胃口:“我有東西忘在樓上了,你們慢慢吃。”說罷出了大廳一路小跑上樓。
靳亦晟看著她的背影,跑得像個害羞的小娘子。那是他的寵物,連落荒而逃的背影都喜歡得不得了。
回到督軍府,他讓廚房熬了新鮮的桃膠雪燕羹,吩咐副官給言沫莞送去。正好遇到靳亦嫻要出門,她便攬了這差事。她覺得哥哥對言沫莞寵得太過了。
“看看,我們督軍府的桃膠和雪雁可是最養人的。”靳亦嫻消遣道。
言沫莞用脂粉遮蓋了小櫻桃,心情已平復,有時候臉皮厚一些更能讓人淡定。她接過湯羹,若無其事的喝了起來。
“我哥對你這心,我看了都嫉妒。”靳亦嫻搖頭。
言沫莞白了她一眼:“靳小姐不去陪陸老師,跑我這里來干什么?”
“他上課呢。”靳亦嫻有些無聊。
“行,一會兒我要出門辦事,你跟著我吧。”
靳亦嫻來了精神,一副閑得慌終于有人收留的樣子:“好呀。”
下樓時,靳亦嫻叫住了吳媽:“我哥說了,隔天熬些珍附湯給他心尖上的人喝。”吳媽看了看言沫莞,微笑著點了點頭。
珍附湯是專門給備孕的女人喝的,過來人都知道。但言沫莞不知這些俗套,催著靳亦嫻趕緊走。
“哥,這么長時間了,我覺得你該放下。”程玉望著空空的大門口,她親眼瞧見靳亦晟對言沫莞那么寵愛,她心疼自己的哥哥誤托真心。
程牧嘴唇微動了一下,卻什么都沒有說。
言沫莞帶著靳亦嫻去了報館,值班編輯接待了她們。幫徐仲寧找妹妹的事亂打聽不會有效果,最好的途徑就是匿名登報懸賞,尋找右手背處有魚型胎記的二十歲女子,凡能找到有用線索的或是本人出現,賞5根金條,每日在懷古亭,會有專人等候。
一天下來她們跑遍了大小報館。這事本可以吩咐人去辦,但言沫莞怕別人說不清楚,于是親力親為。
靳亦嫻回去后告訴了他哥,靳亦晟終于露出一絲微笑,看來早上的話她是聽進去了,她是在乎他的。
穜城各大小報紙,頭版連登十天。言府上下崇尚節儉,商人的錢每一分都來的不容易,言沫莞這么大手筆,也算是忍痛下血本了。
徐仲寧有些過意不去,這筆錢他愿意自己出。言沫莞知他也不容易,她平時雖吝嗇,但這些錢對于她來說只是小數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程牧收到商會的請柬,拿在手里捏了許久,很多事她已不再露面,如今還被那位土皇帝管著,她是不是真的要放下自己一手創辦起來的洛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