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莞震驚,果然她搶了別人家的男人。看著言沫莞不自在的神色,靳亦嫻感覺自己似乎捅了簍子。這么精明的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靳亦嫻覺得錯不在自己,是言沫莞太笨了。
鄒桃之,鄒勛。這兩個人帶給她的信息量太大,她有點消化不了。曾經有幸與鄒家結緣,她幫林貞貞在鄒家舞會上圓了接觸靳亦晟的夢。現在想來那晚靳亦晟為什么會去鄒家,大概是找鄒家小姐約會的。
還有就是這個鄒勛,前些日子和臻金商行競爭,贏了一筆重要買賣,程牧讓她提防著點鄒勛這個人,雖然臻金商行只是他手上的一家小公司,但失去這單生意的價值對他來說很大,所以揚言要教訓洛玉聯營的人。
如果身邊這鄒勛,知道她和靳亦晟的關系,怕是新仇舊恨都要跟她一起算了。言沫莞瞬間沒了聽歌劇的心情。好易容挨到上半場結束,她才對靳亦嫻說道:“歌劇這高尚的東西沒有愛好還真是欣賞不來,我去外面走走。”
“你要提前回去嗎?我這里……”靳亦嫻有些猶豫。一起來的卻不一起回,她哥要是知道了,會說她沒個禮數。
言沫莞看出的她對陸新桐的不舍,只笑笑說道:“我會等你看完一起回去。”說罷,她直徑走了。心中一直壓抑著,在人多的地方更是顯得呼吸局促,她努力裝得若無其事。
言沫莞走后,鄒勛和靳亦嫻之間不再有隔閡,鄒勛很自然的挪了一下座位,并向靳亦嫻打聽剛剛離開的人是誰。
靳亦嫻自然不能明說是她哥的什么人,只說自己朋友。
“這穜城的名媛大部分我都眼熟,你這位朋友打扮這么貴氣,不是本地人?”
“她是英國華裔的后代,雖家族沒落,不過洛玉聯營公司卻被她打理得很好。”靳亦嫻一向高調,爆出言沫莞的身份,也能提高自己的品味。只是她這么沒心沒肺,給言沫莞帶了巨大的麻煩。
“她是洛玉的老板?”鄒勛眉宇間透出寒意。
靳亦嫻不削與他確認,縱然鄒家實力響當當,不還是在他哥的把控中。此刻,她與陸新桐在一起的時光彌足珍貴,她才懶得搭理別人。
習慣了靳大小姐的高傲,鄒勛沒有說什么。下半場的歌劇剛開場就離開了。
言沫莞獨自在校園里逛著,看見那些路過的孩子,臉上的稚氣把她帶回了從前。那年,她也如此般單純。
只是時間總會在白紙上肆意的印下各種形形色色的故事。嘴上不承認自己被那個男人纏得動心了,但聽到他有婚約,心中還是被掐了一般痛。
這段時間,他對她的各種好,讓她差點失去堅持,深陷下去,還好被這么一掐,倒讓她清醒了些。言沫莞做了一個決定,她要找個地方躲上一陣,讓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想得出神,沒留意到前方,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那里。
“教訓到哪種程度,缺胳膊還是少腿?”
“只說讓她永生難忘。”
“那就做狠點,咱們回去也好領賞。”
車上兩個人,打量了言沫莞的衣著,確定是目標,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