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有人進來,言沫莞抬頭看向他。
靳亦晟轉身走出寢臥,在書房里平復了身體里的涌動,才大聲說:“程牧在醫院里,已經醒了。”
言沫莞在寢臥里軟軟答道:“那一會兒吃了飯我去看他吧。”
靳亦晟剛剛平復下去的小火苗又一次燃起,她卸下防備的聲音挑戰著他的忍耐力。喝了好幾杯涼水,他才恢復平靜。
程玉在醫院照顧哥哥,程牧安好,她已放心。只是經過中午的折騰,都已三點多了還沒吃飯,肚子餓得難受。
不想麻煩吳媽,她換好衣服和靳亦晟出去吃飯。
“你說我是不是對自己也狠?”靳亦晟剝了一只螃蟹,把蟹肉放她碗里,說道。
言沫莞不明所以:“為什么?”沾了些料汁,一口將蟹肉吃了下去。
“取了個嬌花照水般的夫人,不能聲張,不能碰。我特別喜歡折磨自己。”在他的眼中,言沫莞是最好看的。
他繼續給她夾菜。
“靳先生在穜城呼風喚雨,要誰得不到,怎會委屈自己”。這話帶有半分試探半分打趣。
“沒遇上你之前不算,自從決定要收了你,我可是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你這怪病何時才能好,我這血氣方剛的身體遲早會憋出問題的。”這個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言沫莞的臉瞬間變紅,這飯看樣子快吃不下去了。
還好,他沒有繼續撩她。“莞莞,我一會兒回駐地。再等我幾天,等我回來,去上海把老太太接過來。”他的時間很緊,這次是為她擠出時間回來的。
言沫莞順遂的點頭,靳亦晟臉上一抹滿意的笑容。
第二天程牧就出院了,他在醫院住得不安心,惦記著家里。
言沫莞主動承擔了公司里大部分事情,讓他安心休養。在自家商店查看金飾的時候,一聲“言姐姐”,讓她很是意外。
林貞貞腆著肚子走了進來。
“貞貞。”言沫莞驚喜地迎了過去。如今的林貞貞已無少女般盈羞,她已是有身份的姨太太,富態的身體仍然透出濃濃的風韻。
“言姐姐,你的金飾在穜城算數一數二了,鋪面也大氣,我隨便找個人一問就能打聽到你這里。”林貞貞也很開心。只是這份開心是裝出來的,她來穜城有更重要的事。
商店不是拉家常的地方,言沫莞邀請林貞貞去茶社。林貞貞已是新潮的女子,說道:“去什么茶社。走,去俄羅斯人開的西餐廳,我愛死了他們的奶茶。”言沫莞由她做主,也打發了楊志平,和朋友約會她是不會帶隨從的。
她們選了個靠窗的桌子,“你怎么這個樣子回穜城了?”言沫莞覺得她懷著孕應該在婆家休養。
林貞貞笑道:“還不是我的那個畫家弟弟從日本回來了。幾年不見,偏偏他回來幾天又要走,所以我只能頂個肚子回來看他了。”
以前是聽說林貞貞提起過她有個在日本學畫的弟弟。兩人正閑聊著,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走了過來,叫了一聲“姐姐”。言沫莞抬頭,這不是那晚撞了個滿懷的男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