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皓軒帶著蘭修海出現在實驗室的時候,正好看見拿著筆記本走過來的言沫莞,她一愣:“你怎么來了?”
吳皓軒很大方的介紹:“這位是蘭老先生,是位收藏家。我帶他來看看我們的項目。”他又轉身對蘭修海介紹道:“這位女士是我的未婚妻。”
蘭修海盯著言沫莞看了好一會兒,言沫莞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吳皓軒介紹她是未婚妻時她很平靜,已然選擇原諒,傷痛也許是可以慢慢走出來的。
自從見到言沫莞后,蘭修海的狐眼里聚了滿滿的光。
蘭修海的書房中。
“什么!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得談!”吳皓軒聽了蘭修海的條件后勃然大怒。
蘭修海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說道:“你不要那么快回答我。好好想清楚什么重要。”老謀深算的眼睛審視了一圈自己的書房后,慢慢的閉上了。
吳皓軒感覺難以選擇,不要晶片,實驗會終止,吳家對這個項目傾盡一切,終止就意味著破產。要晶片,就要獻出言沫莞,雖然只是一夜。
他晚飯也沒吃,一直坐著,身邊的女人遞過來一只酒杯,然后在他身邊緩緩坐下。
張菻握住了吳皓軒的一只手:“你每個月給我錢,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即便這段感情見不得光,可我還是義無反顧,這些都是你用金錢換來的,你敢說你在我這里不快樂。如果你什么都沒有了……”張菻一邊說一邊搖頭。
有時沒有說完的話反而更有說服力。吳皓軒猛然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
這件事,張菻不會袖手旁觀,因為她要讓吳皓軒認識自己的價值。她以道歉的名義約言沫莞吃飯。
面對張菻突如其來的道歉言沫莞很是吃驚,“我知道你會覺得突然,這么多年的朋友,我很了解你。”張菻說道。
“你了解我,就不會和吳皓軒發生那種事。”這道坎言沫莞始終邁不過。張菻看到她眼里的淚光,眼淚證明了她的善良也揭示了她的弱點。
“對不起,我很真誠的向你道歉,你給了我最珍貴的東西證明我們的友誼,可是我卻做這種事,我很抱歉。”說著,張菻從黑絲絨的袋子里,拿出一對耳環。
鏤空的黃金雕花小圓里,有一顆小小的夜明珠,這是言沫莞的外婆給她的,說那是祖上宮廷里傳下的,現代工藝也做不出這么精美絕倫的首飾。
繼母曾經很想得到這對耳環,言沫莞怎么也不會便宜她,可放在家里就成了繼母的。于是她送給了張菻,她視為一生最要好的朋友。
此時,張菻卻拿出來輕輕給她戴上,并繼續打感情牌:“我要出國了,出國前我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朋友。你喝了這杯酒,就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