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島上的,全部都是新人類的后裔。
破壞地上設施的新人類們。
人工智能,是從移民船中收集到其情報的。
『——又是那些家伙嗎』
不論如何等待,master也沒有出現。
舊人類依然生存的可能性很低。
自己只能這樣子在這里一直進行待機。
發出的電子聲音帶有某種放棄——幼嫩感已消失無蹤。
侵入地面設施的新人類,能力值似乎很低。
查看了警備用的機器人收集的資料,對方似乎弱體化了。
『雖然想捕獲作為樣品,但是現在的我沒有那個權限。』
只是確認數據,并且準備對新人類的對抗策略的每一天。
已經,知道自己無法完成作為移民船的使命。
『我——有存在的意義嗎?』
這樣的自問自答到底又重復了多少次呢?
它認為移民船會在研究所的地下船塢中持續沉睡,被植物覆蓋,就這樣不曾被誰所觸碰,迎來終結吧。
這樣就可以嗎,曾這樣無數次的反復自問自答。
干脆,不應該就算只有一艘也去跟新人類作戰嗎?
它開始考慮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種日子中的某一天。
從地上傳來了聯絡。
『又是入侵者嗎?地上的警備用機器人也,似乎是到極限了呢。已經多次遭到入侵了』
地面上的機器人連正當的整備都做不到。
其中有很多機器人已經無法動彈。
『這次會被入侵到什么程度呢……』
這么想著的時候,入侵者就已經開始接近人工智能所管理的移民船。
『使用了職員的鑰匙卡嗎?到現在為止,新人類那樣的事——』
侵入者甚至來到地下船塢。
人工智能對其產生了興趣。
『這是調查新人類是否弱化了的好機會呢。如果和我預想的一樣,要殲滅新人類應該也是可能的。在離開這個基地之前,先收集情報吧』
侵入者,目不斜視,接近了移民船。
侵入船內,向人工智能所在的中央控制室走來。
直接到甚至讓人覺得不祥。
然後,控制室的門打開後,站在那里的是手持相當古舊的步槍的青年。
他一副緊張的樣子,在這邊有所動作之前就架起步槍扣動扳機。
即使子彈命中,以那種程度也不會造成一絲傷痕。
『排除入侵者』
一開始行動,青年好像很為難地笑了。
「果然很硬嗎」
之後,與入侵者的戰斗開始了。
◇
——人工智能大吃一驚。
因為破壞掉保衛控制室的機器人,想要得到自己的新人類身上——有著舊人類的遺傳因子。
這不可能。
而且,還使用了日語。
還,作出這個世界是“乙女游戲的世界”的發言。
(這不可能——但是,我有興趣)
人工智能問道。
『——要給我起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