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你們的同伴又怎么樣?」
『即便如此也達不到百分之三十呢。事到如今,即使回收一、兩件失落道具,也無濟于事哦』
即便如此,現在也應該做自己能做的事。
即使只是百分之一,也想提高取勝的可能性。
“畢竟什么都不做的話,只是就那樣結束掉而已。”
『主人,真的打算一個人戰斗嗎?』
聽了古蕾亞蕾的提問,我低下了頭。
“――要我怎樣向大家說明?舊人類啦、新人類啦――何況,說這是生存競爭又有誰會相信呢?換做是我的話就不會相信嘞”
解釋一下對方就能理解之類的,只是天真的想法。
即使告訴對方我是轉生者,在現在的情況下似乎只會被強迫住院。
『主人真是的,太頑固了呢』
“畢竟我對人類不抱期待。無論怎樣說明真相,也不會去相信的才是人類。只會認為我有所圖謀而吵嚷而已”
不可能像故事那樣簡單地完事。
無論何時,人們都會不斷在重要時刻做出錯誤的選擇。
像賽爾吉和蕾利亞――還有,受到神圣王國各種滋擾時的王國一樣。
雖然不會掛在嘴上,但每個人都會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
――我也是其中之一。
“一個人比較輕松。畢竟要死的也只需一個人啦”
『如果主人輸了,倒是會有很多人為難哦?』
“輸了之后的事就交給你了。――能替我保護好大家吧?」
『如果是命令的話,我會賭上我的全部去執行的喲。』
“那我就放心了。”
最糟糕的情況,只要我跟所有兵器一起消失就行了。
這個世界的異物全部消失,留下的是軟棉棉的乙女游戲的溫柔世界。
舊人類啦,新人類啦――――――麻煩的設定,只要我一個人全部收拾掉就行了。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
這時候。
路庫西翁把安潔、莉維亞――以及諾艾兒叫了出來。
因路庫西翁的話而不勝驚愕的安潔,坐在椅子上垂著頭。
“――竟說是生存競爭”
莉維亞支撐著妻潔。
“誒、誒哆,那個――”
諾艾兒代替陷入困窘的莉維亞,粗暴地總結了路庫西翁的說明。
“也就是說,幸存下來的只能是王國或帝國的其中一方,對吧?――共和國的人們又會變成什么樣哦?
路庫西翁,補充諾艾兒的粗略說明。
「共和國的人們,一直在圣樹附近生活。舊人類方面的血很濃烈吧。或者,圣樹在這方法應該是動了手腳的」
諾艾兒看向自己的右手背。
那里有巫女的徽章。
“不知不覺間遭到了玩弄,感覺有點可怕呢。”
「問題是帝國。他們是接近新人類的存在。使生成魔素的要塞復活了。這樣下去,空氣中的濃度不斷提高,才更合他們的心意」
安潔用右手捂著臉。
“這樣的話,我們就會受苦吧。”
「――對。根據古蕾亞蕾說,用某種方法使大氣中的魔素被凈化,下降到一定水平的話,舊人類的血就會變得濃厚,有設置了這樣的機關的可能性。事實上,也得出了這樣的調查結果」
準備的資料中,最近受苦的孩子增加了。
從阿卡迪亞開始運作之後,那個數字一直在增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