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克里斯身處浴池，熱氣糊眼，視線模糊，腳踩肥皂，滑了一跤。
無妄身倒，其慘狀不為己所喜。
正欲挺立，格雷格出手相扶。
然克里斯無視之。
“吾無需汝助，吾二人本為敵人。”
此處為亞瑟共和國之澡堂。
時為瑪麗艾逐此二人出公館后。
克里斯，格雷格二人于澡堂處住宿、勞動。
體力活甚多矣，然時薪除卻伙食外仍為豐也。
賺錢非同一般，但苦甚。
晨掃浴室，然后泡澡。
午回校補習，習畢即為營業時間，歸而勞作。
作畢即清掃。
二人雖身長鍛煉，然于陌生工作，日日忙之，愈見疲色。
“夫，吾與汝同工，厭甚!”
“吾亦同之!”
二人喧嘩不絕。
當是時。
處浴池之克萊曼，口喚二人。
“您二人，于客人一事，忘否?”
克萊曼濯發畢，將水沖泡沫入池，背坐二人而述之。
“來澡堂不易，如此則讓人不爽。雖可喧嘩，但請努力工作。”
兩人低頭。
然也——此時為營業時間。
但此兩個人為何身處浴室?
此為店中服務所致。
克萊曼目視二人，手豎兩指。
“即如此，二人一同為我擦背，如何?”
二人聽罷，便手持工具。
該浴池之服務，為付費擦背是也。
克萊曼背肌發達，克里斯和格雷格于其背后默默擦之。
“啊~，嗷，真好，爽哦。格雷格手法強力，克里斯手法細膩，二者皆棒，宛如醍醐灌頂。”
周圍客人之中，有數人聽之甚感毛骨悚然。
然，克里斯和格雷格宛如未聞。
“格雷格，擦背需更細致!”
“擦背哪能如此柔軟!男人肌膚需用力清洗!”
“即是如此，吾才不愿與汝交談。”
“何出此言!亦有客人言，吾之擦背更好!”
此服務份額，半分靠此二人。
半分靠店家。
雖為廉價服務，但集腋成裘。
然格雷格他們并不怎么能賺錢。
二人重新喧嘩，客人目瞪口呆。
于是，克萊曼建言道。
“嗯，二人皆不行。”
“何故?”
“因何出此言，大叔!”
聽格雷格聲喚大叔，克萊曼血管爆出，開口吼道。
“何謂大叔!啊，對不起。然，二人皆不行。相較而言，之前孩子們更佳。”
克萊曼似是澡堂常客。
“之前孩子們，比之汝等，掙得更多。每天，營業時間，可聽得眾客喚之服務，音不絕耳。”
二人聽后，低頭。
“吾——有何不足?”
“哀哉!既此，有何面目再見瑪麗艾矣。”
克萊曼挺身而立。
私處因泡沫而不可見。
“二人互補不足之處即可。然，既只喧嘩，吾思此法無用矣。不如二人競爭也。”
“何謂競爭?”
克里斯眼鏡模糊，注視克萊曼。
克萊斯曼一絲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