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為此而想要樹苗,但是我們經調查之后知道了樹苗在有圣樹的地方是生長不了的。
無論怎么想要都無法入手。
確實很滑稽。
比起那個,我更擔心諾艾兒的事。
“……很虛弱啊。。。”
「好像離極限很近了呢。」
就在這時,瑪麗艾來訪。
“大——里昂桑,我有話跟你說,可以嗎?”
我吃驚于這個說話和平時不一樣的瑪麗艾,一到玄關,就看到一個被繃帶包裹,看起來很痛的男人。
他微微低下頭。
是諾艾兒的主人——被皮埃爾施暴的男生。
“那、那個,聽說你暫時收留了諾艾兒!”
我帶他進屋。
男子一走了進來,諾艾兒就在嬰兒床上抬起了頭。
看來果然還是在等著主人。
“諾艾兒!”
男子哭著走近諾艾兒,伸出手來。
一直舔著那只手的諾艾兒,用鼻子嗅著主人的氣味。
「鼻子應該已經失去靈敏度了。眼睛看不看得到也是個疑問」
我聽了路庫西翁的話,
“笨蛋。只要知道對方在那里就會夠了哦。諾艾兒有感覺到主人就在那里。這樣不是就好了嗎?”
男生也在哭。
“對不起。對不起,諾艾兒。”
是感人的再會。
我們決定離開家在外面說話。
來到外面的我們展開對話。
瑪麗艾脖子上的痣已經消失了。
皮埃爾失去了紋章——失去加護的時候就消失了。
“大哥,哎哆那個……”
瑪麗艾遞給我很多東西。
這些都是證明某組織與皮埃爾有聯系的證據,以及證明某組織從事什么工作的證據。
“噢,談判的材料增加了羅。”
瑪麗艾還在害怕我。
“我、我這次也反省,努力了……對不起、兄長大人!請原諒我!”
雖說是中庭,但在外面土下座的瑪麗艾,我都看呆了。
“……傻瓜嗎?我早就原諒你了。”
“誒?!”
抬起頭,瑪麗艾的額頭上粘著泥土。
“你沒注意到嗎?原本,當皮埃爾無惡不作的時候,我也有在背後行動。亦只是有東西要路庫西翁調查,才讓它去了那邊而已。”
「所謂的作嘔就是指這種事呢。你以為憑那種程度的詛咒,能把我轉讓給他嗎?太愚蠢了。要是沒有master的命令,他早就被殲滅了。」
瑪麗艾流下了眼淚。
“怎么會!我、明明那麼努力的!”
我將手放在瑪麗艾的頭上。
“嗯,有好好努力了。”
“這東西我會有效利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