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走向中央,格雷曼老師抓住了我的肩膀。
“不要逞強了!就算輸掉還留下性命不就好了!”
真是好老師啊。
外觀就……嗯,不可以在意。
但是,我也有不能退讓的理由。
“我姑且還背著霍爾法特的招牌呢。我、這副德性可也是個英雄哦,也有歸國之後的立場問題呢。”
那魯西斯老師正在擦汗。
“我還以為你和那種東西無縁呢。”
“小心謹慎的人對人際関系是很不擅長的”
“不覺得小心謹慎的人不會進行決斗嗎?”
不對唷。
謹慎的人會進行決斗的意思,我也得教一教他們。
“兩位請到場外去。”
兩人一離開決斗場,我就往中央走去。
這樣站在阿洛鋼次的前面,就能感受到它的大小和威壓感。
雖然平時很可靠,但與它為敵就會令人感到害怕。
“王國的貴族很快就會變成肉醬了。雖然你說自己是英雄,但我就教教你這種垃圾在共和國只是雜魚吧。”
“越是弱的狗越是會吠,你知道嗎?我家的諾艾兒就不怎么叫啊。你稍微學著點吧。”
我回應後,皮埃爾叫了起來。
真是不懂忍耐的家伙。
說起來,先放嘴炮的人是你吧。
“裁判!趕快開始!”
阿洛鋼次向我亮出了來福槍。
也許是預測到了將會發生什麼事,裁判以難以言喻的復雜心情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以圣樹的名義,現在開始進行神圣的決斗。兩者,誓言中沒有謊言吧?”
皮埃爾說著“快點開始!”的時候,我紳士地說“沒有”。
“……那么,開始決斗!”
響徹會場的擴音器的聲音,和宣告開始的鐘聲。
皮埃爾瞄準我,扣動了扳機。
雖然觀眾席上傳來了類似悲鳴的聲音,但我只是翻身似的向右側避開,然后就那樣跑了起來。
子彈穿過我之前所在的地方,命中墻壁并開了個洞。
“東倒西歪地逃竄真的很適合你呀,下三濫啊啊啊!”
阿洛鋼次重新架好來復槍,皮埃爾瞄準我扣動了扳機。
我改變方向逃跑後,一個接一個地避開子彈。
“技術有夠爛哩。打中來看看哦。”
伸出舌頭煽動一下,皮埃爾馬上扔了來福槍。
“是來福槍不好!這樣的話我就抓住你,把你捏扁!”
阿洛鋼次為了抓住我接近過來。
我故意深入敵陣,穿過阿洛鋼次的胯下脫逃。
皮埃爾焦躁了。
“不要逃!”
“不是要抓起來嗎?你看,我在這里唷。來抓哦。”
只要挑釁一下,阿洛鋼次就會沖過來。
◇
那魯西斯和格萊曼兩人望著在決斗場逃跑的里昂。
兩人對里昂的作戰方式感到提心吊膽。
“逃得可真快啊。就因為是以前的主人,所以對弱點也知之甚詳嗎?”
格萊曼擔心地咬著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