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地牢移至皇宮房間的瑪莉艾,流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可是我不想被流放到鄉下。”
“明明幫助了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之所以和抱怨的瑪麗艾以這種態度說話,是因為想(自她那)打聽很多東西。
例如父母的事。
……只是為了了解我死后的事情,而讓這貨活著而已。
也有為前世兩親悲傷的意思在。
以我個人立場而言是相當地不能原諒、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那五人狠狠地打一頓。不,稍微等一下?現在的話打也會被容許的吧?
“我是在城市里閃耀的女人呦!”
“你打算對我精心修整的領地抱怨嗎?”
“因為大哥生活步調緩慢想法也負面消極所以不行的。”
悠閑的生活既不負面也不消極。這腦子不奇怪嗎?不,(應該說)原本就是奇怪的家伙了。
“你前世的善行,就是讓父親和母親抱孫子。除此之外都是負數,父親母親真是可憐”
“大哥不也是比父母死得早嘛!”
“我的死是你的緣故吧!”
“你不總是在有女孩子出場的游戲里玩的笑瞇瞇嗎?那種程度就死去真是令人無法置信吧!”
“雖然你也在有那群臭小子出場的游戲玩得笑咪咪哪。”
(蜉:主角是指妹妹也在五傻出場的這個游戲之中,玩到肥宅笑,所以妹妹沒立場說自己,你們可以腦補諷刺的語調。)
在爭論的過程之中漸漸地變成數說對方的缺點。
“大哥不好!”
“是你不好!”
輕飄飄漂浮著的路庫西翁,毫無興趣地看著這邊。
“路庫西翁也說過,以逆後宮為目標,一路向著最壞結局前進都是你的錯。”
“大哥不也是把反派大小姐和主人公都放在身邊嘛!”
“我的情況是純潔的交往!并不是像你這種糜爛的關系!”
“不就只是膽小無能,才不敢出手而已嘛!”
“路庫西翁!快跟這家伙說「大腦出錯的可悲女人是你!」”
“那個圓形的,快告訴他哪一方才是正確的吧,可悲的是這個廢材的大哥!”
路庫西翁以單眼來回掃視我們倆。
「那么,請允許我說一下我的意見。有了兩個這樣的孩子……你們前世的父母是最可憐的吧?」
……這家伙、說出來了嗎。居然說了出來嗎。
我急劇冷靜,罪惡感蔓延到整個胸口向瑪麗艾小聲地搭話。
“吶,這家伙不過份嗎?不會看氣氛嗎?”
“深深地扎到心底里了,真不想被人用冷靜的語氣指出(不孝的事)。”
「這不是事實嗎?而且瑪麗艾能(無愧地)面對前世的女兒嗎?」
瑪麗艾按著胸膛游移著視線。
“但、但是,她、她又不在這……還、還有我也曾和她聊過,但是那個孩子不會因為這樣的事而拋棄我的。”
這家伙也算是有作為母親的自覺吧?
“我們一起吃飯時,「媽媽,能好好地生活嗎?」這樣地擔心我了,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呦。”
……雖然連臉都沒看過,但是侄女成長的非常了不起。
作為伯父,只能祈求外甥女和父母的幸福,真讓人著急。
「……如果聽說母親勾引了六個男人,開了逆后宮的話,那孩子也一定會哭的喔。」
我抱著肚子笑著脫力跪地的瑪麗艾。
“你看!果然還是你最差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