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倒在那里的園丁……巴德的兒子」
扎克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原來如此、果然內奸是你嗎……是保護王族的特殊部隊的幸存者嗎?我還以為已經全部處理掉了呢」
「我還只是見習而已」
「雜魚……早知道就應該盡快處理掉的呢」
「在你看來我的確是雜魚吧。但是啊、就算是雜魚,我也是拼上性命堅持到這里的啊。好了、快把克拉拉大人放開吧」
扎克的匕首架在馬克西米利安的咽喉處,格林的劍則是架在了克拉拉的咽喉處,各自都施展出了將軍的一步。
「那么、該怎么辦好呢……」
大大地嘆了口氣、馬克西米利安低語道。
「雖然不想做的太過顯眼啊……」
馬克西米利安只是用視線緩緩地巡視著四周。
被格林拘束著的克拉拉,倒在地上的巴德,還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還真是游刃有余啊。你的命現在可在我手里啊」
「庫庫……對于你們來說或許是這樣吧。但對我來說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罷了」
「你在說些什么啊」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只有現在該拿出幾分實力而已。老實說、我是只想要的作為一個小惡黨來結束這一切的啊」
「只想作為小惡黨類結束這一切……?難道、潛藏在兩個派系背后的『惡意』……是這么一回事嗎……?」
扎克瞄一了眼躺倒在院子角落的黑發少年。
「嚯……扎克、沒想到你已經注意到這種程度了呢……真是遺憾啊」
「……遺憾?」
「啊、真遺憾吶……只能把所有人都殺掉了啊」
「——什!?」
突然、馬克西米利安的身影消失了。失去了目標,扎克的匕首劃過了中空。
下一瞬間、在潔白的雪花的飄舞之中,血色之花綻放開來。
「嘎啊……」
純白的大地被染成了紅色,無數的身體倒了下來。
在那中心、馬克西米利安露出扭曲的笑容佇立在那里。接著、他揮去了劍上沾著的血糊。
「你、你,為什么將同伴……」
克拉拉驚愕的顫抖著問道。
馬克西米利安所殺的——全都是看守與都艾姆派的囚犯們。
「……為什么?因為就在附近、而且正疏忽大意著呢。反正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要被殺掉的。順序什么的根本無所謂吧」
淡然地說著,馬克西米利安聳了聳肩。
「什、怎么回事!這和說好的不——!」
「——當然、你也是呢」
格林的頭飛了出去。
還帶著余溫的鮮血傾注在了克拉拉身上,原本架在她脖子上的劍也隨之落到了地上。
緊接著、格林的身體慢慢地向后倒去。
「不、不要……格林……」
克拉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向后退去。
本應變得膠著的狀況一瞬之間便改變了。
囚犯、看守、直到剛才都還在爭斗著的人們……就像是沒有任何價值一般的凋零了。
僅僅只憑一人之力,就決定了一切。
「你、你……你到底是……」
「我嗎?我只是原本是個盜賊的骯臟囚犯呢。是個無論哪里都有的、非常普通的囚犯」
「不、不對……你才不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