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對方知道對影之實力者來說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的,在給予絕望的基礎上再以壓倒性的力量將其瞬殺!
重要的是讓敵人使出渾身解數、再令其完全無效化。這樣一來就能給予其打從心底產生的絕望和敗北感,從而給看到影之實力者壓倒性實力的人們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我至今為止、有讓敵人使出過全部本事嗎?
并在此之上、給予過其真正的絕望嗎?
答案是沒有。
我所缺乏的、就是將對方的攻擊全部接受的包容力!
于是乎、立難安的我趕緊試著接受了之前那五名囚犯的攻擊并將其其無力化。可就結論來說卻根本不夠看。
就是那個、即使讓等級1的囚犯使出渾身解數也完全沒有意義呢。
低等級的龍套就是應該瞬殺的對象。
最后還有些期待那四個人能做出些合體自爆攻擊什么的,但果然還是沒戲呢。
龍套就應該瞬殺,這才是影之實力者。
然后boss則是應該讓其使出全部力量,這也是影之實力者。
雖然偶爾瞬殺一下也不錯。反正最重要的是、能夠根據具體情況做出隨機應變的能力,盡可能的做好準備,不然的話是無法成為真正的影之實力者的。
這樣一來我又向成為影之實力者接近了一步。
我一邊為自己的成長感到欣喜,一邊信步于收容所的庭院之中。
踩到的霜柱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澄澈的空氣之中,呼出的白琦消散了開來。
哎呀、腳邊有囚犯被凍死了呢。
真是個清爽的早晨啊。
就在我以這樣的感覺融入囚犯之中的時候,突然在不經意之間好像從哪里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于是我便轉過頭去。
「嗯?」
也許是感覺到了我回過頭來這件事,對方也扭過頭來看向了我。
「——誒?」
然后我們就這樣一時之間互相凝視起了對方。
他……不、她乍一看就像男性囚犯一樣。
用簡陋的囚犯服包裹住身體,臉龐被破布遮住只能窺視到少許的蜂蜜色。
她是為了隱藏女性的身體輪廓吧。
雖然艾普西隆是為了隆高而利用史萊姆的,但是她似乎是為了抑制而使用了那個呢。
從破布的縫隙之中,只有一點點蜂蜜色的頭發露了出來。
她、肯定沒錯。
「蘿茲……前輩」
「希、希德……君」
我們都吃了一驚。
她應該是因為在武神祭上做了那樣的事而導致被指名通緝,所以才在三越商會打工的才是。
本應該在三越商會打工的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不……是這樣嗎,她也下定了決心啊。
不可能就那么一直打工下去的。
需要認真思考未來的那一天終會到來。
所以她也踏上了探尋自我的旅程。
于是她——便決定辭去打工開始了盜國之路。
說到底、她將國王刺死就是所有一切的開端。
所以說這個結果也是必然的吧……
「蘿茲前輩……果然、你……」
我被她的反叛精神所感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順便一提、她戴的封魔項圈也是假貨的樣子。
也就是說、她是從外面侵入這個收容所的,有這么多條件擺在眼前的話,答案自然也就不難推出了。
她、蘿茲·奧利雅納——就是貓頭鷹。
「希德君……為什么會在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