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避、是最小限度的動作。
那踏入的一步是最短、切最迅速的一步。
而那、同時也是將回避與進攻一體化的理想動作。
也就是——武的境界。
「什!?」
月丹驚愕的睜開眼睛的下一瞬間,約翰·史密斯的手肘便砸進了他的下顎。
「嘎啊」
面對踉蹌著退后的月丹,約翰·史密斯的追擊毫不留情地襲了過去。
拳頭埋進了月丹的丹田,向著彎曲成く字型的上半身再賞上一發膝擊。
約翰·史密斯的連擊沒有停下。
每當那看不出有什么出奇之處的拳頭、手肘、膝蓋,嵌進月丹的肉體,那肥大化的肉體就像騙人一樣被彈了開來。
自己的肉體才是最后值得依賴的最強武器。約翰·史密斯完美的體現了這一點。
但是月丹也在拼命的后退著,想要從那有如暴風雨般的連擊中逃走。
他的肉體因為藥片的效果,在受到傷害的那一瞬間便會立刻恢復。只要忍耐下這不知何時會結束的暴風雨、向著安全的地方——
可是、約翰·史密斯并沒有停下。
這一步、堵住了月丹的退路,那一擊、奪走了月丹腳上的力量。
在這瞬時的攻防之中,他已經全都計算好了。
就這樣、約翰·史密斯只是單方面的持續著毆打。
總是處于最近的距離、在自己的攻擊范圍內。
即使獵物再怎么逃、也絕對離不開那個間距。
淡然的、簡直像是在進行著作業一般持續著毆打。
「嘎……啊啊……咕、咕哦……嘎啊」
月丹的骨頭被打碎、牙齒被折斷、內臟也被破壞,但立刻就被恢復了。
那簡直可以說是沒有終結的拷問。
飛散開來的鮮血、濺落在了白雪織成的絨毯上。
然后、約翰·史密斯的拳頭漸漸地更用力了。速度也上升了。
那簡直就像是、看準了月丹的耐久力一般。
「給我說。你這家伙應該還有要交代的事……」
「嘎……咕呼」
約翰·史密斯一邊毆打著一邊開口說道。
終于、極限還是來了。
月丹的恢復停止了。
看準這一點的約翰·史密斯拉開了半步的間隔——用右腳狠狠地掃了過去。
右腳踢在了月丹的側頭部,他在雪地上激烈地翻滾著倒下了。
「我討厭用踢的。會破壞平衡」
約翰·史密斯看起來有些無聊的這么說著慢慢走了過去,一腳踏在了想要起來的月丹的身上。
月丹瞪向約翰·史密斯。
「嘎……」
約翰·史密斯朝著他的臉上一拳打了下去。
「——給我說」
再一次、打了下去。
「——該交代的事」
「……你、真強啊」
不知何時起、月丹用百感交集的表情注視著約翰·史密斯。
憤怒、憎恨、羨慕、后悔……
「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力量的話,又會有什么改變嗎……我、太弱了……」
復雜的感情使得他的聲音增添了幾分沉重。
「從自己的軟弱之中逃避的結果就是這幅模樣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