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的還要脆呢。
臉上的血肉崩裂然后散落開來。
被血淋到了的女性抬頭看向了我。
「非常感謝。幫大忙了」
出乎意料的事,她表現的十分冷靜。
用床單擦了擦掉到臉上的血肉,然后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劍。劍上刻有著米德嘉爾魔劍士學園的徽章。
「啊咧……你、好像在哪里」
她點起了燈,燈光房間之中擴散開來。
「我記得你好像是……希德·卡蓋諾君?」
她看著我如此說道。
「那個、你應該是……龍套子桑?」
「才不是啊」
雖然隨口說了,但是果然不行呢。
「我是克里斯蒂娜呦。明明是同一個班級的卻忘記了嗎?」
「當然記得啦。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被這么一說確實覺得面容有些眼熟。感覺好像是同班中的上位團體中的一員,當然并沒有與我說過話。
是一位赤發赤瞳的美人。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膽量開玩笑,真是人不可貌相呢。而且、真虧你竟然能一擊將他打倒呢」
克里斯蒂娜俯視著頭部裂開的燕尾服尸體。
「姑且、我有踢了兩腳的呢。而且好像本來就很脆的樣子,他可能是患有骨質疏松癥吧」
「骨質疏松癥是什么啊。確實、這些家伙的力量真的很強,但意外的很脆呢。剛才因為劍掉落了所以真的很危險。非常感謝、希德君」
克里斯蒂娜微笑起來。
「我只是聽到了你的悲鳴,又偶然路過而已」
「你聽到悲鳴了嗎?」
克里斯蒂娜臉上染上了陰云。
「確實是聽到了」
「不妙啊,那些家伙會向著聲音集中過來呢」
「那些家伙?」
「所以說就是這些家伙啦」
克里斯蒂娜指向了頭部裂開的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我則是因為不太明白她的意思而歪了歪頭。
「難道說你什么都不知道嗎?」
「我因為在旅行中感到有些不舒服,所以一直在旅館睡覺呢」
就用這樣的設定好了。
「竟然在這種時期來旅行……總之、沒有時間了」
克里斯蒂娜在禮服之上披上了大衣。
「那個……」
我擺出了一幅什么也不知道的龍套臉。
雖然實際上確實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全都是美國人的錯
當我和克里斯蒂娜慌慌張張的來到走廊之時,走廊的前方已經擠滿了渾身是血的人。
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簡直就像死人一般。
我對那個非常了解——是僵尸。
「快把門關上!」
我拉著克里斯蒂娜的手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這樣一來暫且就能安心了,因為僵尸是沒法打開門的!
呼呼呼,若是日本充滿了僵尸的話該怎么辦,前世一直思考著這樣的問題的我可是沒有絲毫漏洞的。
「快來幫我!把家具搬到門前!!」
「不不不,僵尸是不會開門的所以沒關……」
咔嚓,一聲響起。
在我聽到那個聲音回過頭來的瞬間,僵尸打開門來露出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