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果然混夜場的女人,就沒一個簡單的。
安然無語,自己這可是洋酒,有個外號叫做槍斃燒,意思是這酒殺人。
別看這酒貴的很,安然也只是喝個稀奇罷了,至于幾女面前的黑桃a,嘖,得了吧,啤酒差不多------
不過誰讓這就是女人了------
呵------
不過安然還沒開口,反倒是少婦小姐姐先開口給安然維護起來。
“得了,小妮,這是姐的,你別給姐嚇走了。”
安然:
這話怎么聽著還有深意來著?
他還在沉思。
少婦小姐姐就端起了酒杯:“看你一個人無聊,就把你叫了過來,別客氣,想喝什么隨便點,姐請客!”
霧草------
安然一臉懵逼的看著少婦小姐姐,心里極度無語:“小姐姐,你搶我臺詞了------”
正常劇情不應該是他來裝這個逼嗎?
開玩笑------
我是喝不起酒的人嗎?還需要混酒喝?
而這時恰好剛剛離開分馮走了回來,看到安然坐到了這一桌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走了過來。
“安少,已經給您安排妥了!”
馮一開口,就把另外幾人目光也吸引了過來。
幾人還有些茫然時,就見另一個銷售走了進來。
“晶姐,有人對那套神龍套開始了競價,您看您參加不?”
這是對那少婦說的,這少婦顯然是這里的常客了。
聞言很快反應過來,立即道:“自然!”
而這時安然也不打算在這里呆了,玩歸玩,但是玩和被玩一定要搞清楚。
所以安然立即就找了個由頭,站了起來道:“不好意思,有點事兒,你們玩得開心!”
說罷,就起身示意了一下馮,然后立即向回走去。
留下一桌子表情不是很好的女人。
“安少,這是您的競價卡!”馮走在安然身后,將一張卡片遞給安然。
然后解釋道:“這上面有您的座位號,您只需要把您想好的價寫上去,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最終價高者得!”
還酒吧是真會玩,不把價格定死了,而是盲拍。
這樣的話雖然少了一些激情,但是不至于惹上一些麻煩。
畢竟酒吧這種地方,一旦讓兩位大佬斗出火來了,倒霉的絕對是酒吧本身。
而盲拍就不至于了,錢不少賺,甚至賺的更多,還不會引戰。
安然有些好笑。
“你給我說說,大概多少錢能夠一步到位?”安然回到座位上,將卡片隨手扔在了桌子上,道:“然后給我填上。”
馮愣了下,不過沒有立即拿卡片。
而是解釋道:“安少,我也不騙您,今晚酒吧里還真有幾位也不差錢的主,其他事兒也就罷了,這個價我真不敢給您開,我見識少,怕給您誤事兒。”
馮不是開玩笑,一些人為了裝個逼那真是壕無人性。
他心里倒是對那個最終價有個概念,但是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拍到。
誰也不知道這在場的哪位大佬,會不會突然抽一下,然后來個豪擲千金。
這種事在夜店這種裝逼把妹的場所,從來不少見。
說著話他又隱晦的指了指剛剛那個少婦那邊,小聲道:“安少,您可能不認識,那邊幾位,帶頭的叫袁晶晶,我們這里一般叫她晶姐,家里情況不太清楚,是幾人里面的大姐頭,上一次競拍,就直接出過三倍的價。”
說罷又指了指另外幾位道:“剩下的幾人也不差,都是本地人!”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馮看了一眼那邊,然后壓低了聲音湊到安然耳邊小聲道:“不過,我建議安少最好離她們遠點,她們對你好,不一定是真的想要和你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