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這群失望的路人說什么,安然自己就拿著畫走到了楊一欣那邊。
楊一欣此時剛剛唱完一首歌,唱了這么久了,自然有些累了,畢竟人能堅持,但是嗓子卻不能再堅持了,正休息了,就看到安然走了過來。
看到安然,其中一個男生立即不爽的哼哼了兩聲,他們一天的收獲,比不上一個畫畫的收獲的打賞,也是沒誰了。
看到安然,楊一欣則立即笑道:“恭喜你,有這么多人欣賞,認可你的才華!”
“主要還是你好看不是,如果我畫的是個大老爺們兒,就未必有人愿意看了!”
安然笑著打趣了一句,隨即將手里的畫遞給了楊一欣道:
“畫的既然是你,這副畫就交給你做決定吧。”
說完不理會下意識接過畫,聞言傻眼的楊一欣,而是直接拿過了楊一欣手上的話筒。
“幫忙給我配個樂,就你們剛剛唱的那首,帶著笑容回家。”
楊一欣發著呆,一旁兩個男生卻是最快回過神來。
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安然。
剛剛他們可是看的清楚,有人為了這副畫,出價好幾萬了。
他們在這里唱好幾個月也未必能有這收入了。
也就是說,安然隨手就給楊一欣送了好幾萬,這不是看上楊一欣了吧?
兩人神色古怪。
“那個別發愣,等會兒我用那些錢,請你們擼串去!”安然看著三人不動,忍不住對著袋子里的錢努了努嘴道。
“------”楊一欣回過神來,立即就將手里的畫遞回給安然:“這個我不能拿,這是你的成果。”
“得,既然這樣算我送給你好了。”安然微微一笑道。
這時旁邊的男生,立即拉了拉楊一欣:“一欣,拿著,不就是一幅畫嘛。”
“對,不就是一幅畫嘛!”安然也笑著道。
楊一欣瞪了一眼那男生,這可是一幅好幾萬的畫,能是不就一幅畫嗎?
她雖然生活不怎么順利,但是這種饋贈還是不想接受,所以就想再次開口。
然而安然直接將一個吉他遞給了她:“出門在外不能太矯情了,來吧,就當是給我伴奏的酬勞了。”
安然話落,一旁的男生立即拿起鼓棒敲響了第一聲伴奏。
這下楊一欣不好在說什么。
吉塔和貝斯同時響起。
安然的聲音也突然響了起來。
帶著笑容回家,講述的是一位京漂的父親為了家庭的奮斗,描繪的是一位父親的偉大,同樣也描繪了京漂生活的艱苦。
是生活也是現實,在外多苦多累,卻會把最好的帶回家,為后人,為家庭,是父愛偉大,也是責任。
安然體會不到其中京漂生活的艱苦,但對于父愛,他卻很好的從老安身上感受的到。
他家在農村,他能更直接的感受到歌詞的感情。
臉上總掛著汗水,穿的也邋遢
早出晚歸,總是帶著笑容回家
出門時總要帶瓶水,舍不得花錢,卻總是帶好吃的回家,總是帶著笑容回家。
不同的人生,同樣的感悟,安然的歌聲比楊一欣多了一種無法描繪的渲染。
這是一流歌喉帶來的效果,能夠更容易表達出心靈的悸動。
原本還因為安然不畫畫而失望的人,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京漂,更能理解其中的辛酸,以及辛苦。
作為真實京漂,他們或許不能帶入兒子的角色,但是卻可以帶入到一個父親的角色里面。
一些人不自覺的就開始回憶起一幕幕記憶力的畫面。
回到家看到兒女幸福的歡笑,圍在自己身邊打鬧,開心的迎接自己回家,再苦再累,聽到歡聲笑語,心里總會有種很值得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