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張了張嘴,不過也沒反駁,只是羨慕的看了一眼安然面前的袋子。
好多小錢錢!
可惜和自己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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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師,您這畫真不錯,能不能幫我畫一幅,我出三百!”
看著安然畫板上的畫,有人開始心動了起來,想讓安然幫忙。
別看都是路人,但是對于美的東西,所有人內心深處都有著自己的追求。
無所謂藝術,而是對于心靈的沖擊。
“是呀,哥們兒幫我和我女朋友也畫一幅,價錢隨便您開。”
“太像了,老師,我不用您畫,您這幅畫賣給我就得了,我出一千!”
“去去去,一千的一邊去,我出五千。”
“我出六千,老師,您幫我畫一幅素描唄!”
人越來越多,安然只是充耳不聞。
別人見此也不奇怪,藝術家嘛,多少不應該有些脾氣,理你了多沒逼格不是,那還叫藝術家嗎?
所以一些人放錢的放錢,繼續想讓安然畫畫的,也在一旁給著自己認為合適的價格,想要打動安然。
而這時安然手上這副還未完成的畫,價格卻是已經被人炒到了一萬三了。
開出這個價的是一位三四十來歲的中年。
不過這個價,沒持續多久就再次提升了幾個點。
“一欣,真的就這樣不聞不問嗎?他可是畫的是你,最起碼也有你一份功勞吧?”楊一欣身邊的男生聽到一個個叫價聲,有些不甘心道。
“和我有什么關系,他畫誰不是畫,專心表演,我們的收入不是因為他已經比平時多了很多了嗎?”楊一欣乘著歇氣的功夫時候,對男生道。
她也沒說錯,平時雖然聽歌的不少,但是打賞的卻不多。
這會兒因為安然這里,不僅人比平時多了,就連打賞的也比平時更大了。
這時,楊一欣另外一邊的那個男生突然開口說道:“唉,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事情,平時那些保安最多十來分鐘就會來驅趕我們,現在我們唱了快半個小時了,都沒人來。”
他這么一說,剩下兩人都愣了下,下意識四處看了起來。
“鬼知道,可能是趕累了吧!”另外一個男生笑道。
“不管了,不來更好,免得換地方,又得積累人氣,機會難得,認真點!”楊一欣結束了對話。
兩人點頭,都明白這是關乎到三人收入的事,還是先把小錢錢賺了再說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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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一下,這位老師,您怎么稱呼?”
另外一邊,安然剛剛停下畫筆,就一個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安然并沒有理會,而是繼續觀看起楊一欣的表演,每一個動作,表情,然后再回味,沉思,對比。
“這位老師,我叫朱云巖,認識一下,我是一個收藏家,我想把您手上的這副畫買下來收藏。”
眼見安然繼續沒有理會自己,開口之人也不放棄繼續道。
像他這樣的周圍還有很多。
不過他運氣不錯,話剛落,安然就好像剛剛聽到一樣,抬起頭看向了這人,三四十歲,正是先前喊出一萬三的人。
“你想買畫?”安然笑了下問道。
“對對對,這位老師,您怎么稱呼?”朱云巖見安然終于理會自己了,露出了一個笑臉道。
這些搞藝術,人家不理你,那叫藝術家的清高,理你了那就是那是榮幸。
“我姓安,你叫我安然就好!”安然笑笑道,
老師這個稱呼,在京城還有一種是對文化人尊稱的意思,以前還叫師傅來著,不過后來師傅成了出租車司機的稱呼。
安然對于自己的斤兩還是很清楚的,也就靠著系統臨時賦予的技能撐撐門面罷了。
“安老師,這畫你看------”朱云巖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安然面前的畫,語氣卻一點也含蓄就道:“你看能不能賣給我,紅包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