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遲疑著是不是提醒一下帶隊老師安然身份的宗欣彤愣了下,
“宗老師-------”帶隊老師喊了一聲,同樣想要提醒宗欣彤不要同意。
不過宗欣彤聞言只是看了一眼帶隊老師,然后又看向安然立即露出一個笑容道:“自然是可以的,學員有請假的權利,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自行請假解決,我這里是同意的------”
帶隊老師:“-------”
你是看不到我的眼神嗎?
難道我的表情還不夠明顯?
雖然不明白宗欣彤為什么沒聽自己的,但是帶隊老師還是立即阻止道:“我不同意,我是帶隊老師,學員請假必須向我請-------”
“張老師,我才是這位同學的跟班指導老師!”宗欣彤淡淡道。
那帶隊老師被宗欣彤的話噎了一下,按照學校規定,學生的一切事物自然是歸跟班指導老師負責。
而宗欣彤說完后就沒在理會這位帶隊老師的,畢竟和安然相比這個帶隊老師始終只是個打工的罷了。
“-------”
安然看都沒看帶隊老師一眼,而是看向宋蘊點了點頭笑道:“麻煩宋阿姨稍等一下,我覺得或許等下應該離開的就不是你了,畢竟-------”
他說著頓了下,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孫伯奇,然后視線又看向孫伯奇身后的那些招商總監之類的人。
突然笑了一下道:“畢竟這里可是華夏,還輪不到一個外國人耀武楊威------”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有故意的成分,所以還是清楚的傳了出去。
孫伯奇難看的臉色瞬間紅了下,下意識躲開安然的目光,就連他身后其他人,也一個個看向了其他地方。
在自己的國家土地上,為了一個利益,幫助外國人欺負自己人,這種事你不說我不說,大家忽略一下也就過去了。
但是說出來了,意味就變了-------
因此原本想說些什么的孫伯奇出奇的沉默了下去。
他不傻,知道這種事情上一個不好,那就是政治性問題了,后果絕對很嚴重,
別看他現在也坐擁上十多億的資產,好像很流弊,但是如果這種時候表達錯誤了,一旦傳出去,或許他立馬就會被撕的粉碎。
樸志雨看了一眼被攔住的樸志恩,并沒有去太在意,而是一直打量著安然,見孫伯奇被安然幾句話說的閉嘴了,這時才突然直接用韓語開口問道:“你是誰?”
有翻譯立即翻譯了出來,然而安然卻并沒有理會,而是拍了拍身邊馬小帆的肩膀,笑了笑看向樸志雨道:“就像我這位哥們兒說的,如果喉嚨卡了魚刺,麻煩去醫院檢查一下。”
樸志雨愣了下,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翻譯在她耳邊解釋了幾句,她這才明白,安然是在諷刺她。
因為韓語的發音的確很像喉嚨卡了魚刺的人講話。
臉色變了變,不過樸志雨還是很快忍住了怒意,再次淡淡道:“昨晚我弟弟的事情是不是你們做的?”
樸志雨這次用的是漢語,雖然不是很標準,但是也是能夠聽懂的。
安然聞言笑了下點點頭道:“這就對了嘛,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
不等臉色難看的樸志雨開口,安然繼續道:“不過你可別瞎冤枉好人,我可沒對你弟弟怎么樣,不信你問他,我們昨晚只是和他喝了點酒,誰知道他自己酒量不行,還偏偏一個勁兒的找我們喝,然后我們不喝了,他就一個人在哪里了,誰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樸志雨聞言一愣,然后下意識看向樸志恩,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韓語,顯然是在問話。
樸志恩聞言,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樸志雨越問越氣,忍不住又是“啪”的一耳光打在樸志恩臉上,然后罵了一句韓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