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寒川在一起了。”
易澤然目光清明地看著桌面上高高的一摞資料,白皙的臉頰上有浮光閃過,葉辰像被點了穴道,目光猶疑地觀望著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竟找不到任何悲傷的情緒。
沉默許久,葉辰忽然站起來伸手去摸他的額頭,“聽宋博遠說你感冒了,腦袋不會被燒壞了吧?”
易澤然厭惡地皺起眉,側身躲過了他的觸摸,“我很清醒,沒什么事就出去吧。”
葉辰訕笑著縮回手,“有事,關于公司招新計劃,我想舉辦一屆全國范圍的比賽,一方面可以打響我們公司的知名度,另一方面也可以發掘出意想不到的寶貝。”
“這件事情交給你負責。”易澤然抬眼掃了眼開著的房門,趕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葉辰意興闌珊地站了起來,臨走前忍不住拍了下易澤然的肩膀,“蕭落那丫頭是真的喜歡你,別意氣用事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易澤然沒說話,呆呆地看著辦公室清冷的布置,辦公桌的綠蘿已經完全枯萎,只剩下花盆和黑色的殘骸,他怔怔地站起來把空掉的花盆丟進了垃圾桶,轉身離開的時候又忍不住重新撿了回來。
花盆沒碎,里面的土全都掉進了垃圾桶,拿上來的時候只剩下空空的外殼,他把花盆端端正正地擺在桌面,目光長久地流連在花盆的彩色邊緣。
當初蕭落要給他買盆花草擺在辦公室時他想都不想地拒絕,原因是他從養不活任何東西,連仙人球都能活活干死,可蕭落不信邪,非抱著盆生命力旺盛的綠蘿擺在了他的桌上,不忙的時候他總會拿著噴壺給綠蘿澆水,后面要去m國他還特意交給被人來養。
沒想到最后還是被他養死了,蕭落說的沒錯,綠蘿的確是生命力很旺盛的植物,活過了嚴寒的冬季,卻在春暖花開的時節突然死去。
就像他的心臟,經歷了無數的狂風暴雨,卻在陽光來臨的那一刻驟然死去。
再也不能……不能這么愛了……
他捏緊了手掌,指尖還是止不住顫抖,他真的怕了。
葉辰從辦公室出來后直接撥通了蘇青的電話,他對蕭落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偶爾從蘇青口中提過幾次蕭落的過往,這些事情還是問蘇青最好。
聽到蕭落和陸寒川在一起的消息,蘇青嚇得差點把手機扔掉,接下來不用葉辰問,她就一五一十地把所有事情對葉辰說了,說完還義正言辭地加了句“蕭落絕對不會和陸寒川在一起。”
葉辰聽到她肯定的語氣憋在心里的那口氣一松,“說實話,我也不相信蕭落是那種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既然這樣,你愿不愿意幫忙把他們重新湊在一起?”
“我怎么幫忙?我現在連蕭落在哪都不知道!”
“她現在的確和陸寒川在一個地方,你應該知道陸寒川的聯系方式吧,把他的號碼給我,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