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的確她在藏區喝過的沒有區別,甚至手藝比母親從前做過的還要好,她喝得眉眼彎彎,話也忍不住多了起來,“上次我去藏區喝過很多馬『奶』酒,那味道惦記了好久都沒忘,就是出了藏區就再難買到口味正宗的了,還有羊肉湯,具體名字我記不住了,反正吃過一次就能讓人忘了回家的路。”
老板忍不住多看了蕭落兩眼,聽到后面更是興奮地拍桌子,“對,我從藏區出來好幾年了,什么都不惦記,唯獨就惦記著那邊的飲酒吃食,每次想起來就跟大姑娘害了相思病一樣,躺在床上整天整天的想。”
老板語氣風趣,表情也很滑稽,惹得蕭落捧著碗吃吃地笑,陸寒川也在一旁附和,拿著灌啤酒同老板打趣。
“要不是孩子還在這里讀書,我早就關店回老家去了,什么出息不出息的,說多了都是白瞎。”
“說得好。”陸寒川笑著和他碰杯,“聽你們倆說得把藏區說得那么好,過幾天我就去一趟,去嘗嘗那的酒是不是真比我手里的香!”
老板一聽這話眼都亮了,扯著陸寒川的胳膊連聲叫著弟弟,“你要是真去藏區,哥哥可要托你帶點東西過去,我老婆不是剛從藏區回來嗎?說我母親病了,我就想給她送點補品,可山高路遠來回不方便,你要是順路就幫我捎帶一下?”
蕭落捧著酒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是不是抬頭看陸寒川一眼,黑白分明的眼中光芒閃動。
陸寒川瞧著好笑,捏著啤酒罐子往她眼前晃了晃,“是不是想喝酒了?怎么眼巴巴地看著?”
蕭落搖頭,沉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他,“你真要去藏區?”
“真的要去。”陸寒川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偏頭和蕭落講話,“我不是說了嗎,要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第一站就去藏區吧……怎么?你也有東西要讓我帶?”
“沒有。”蕭落低頭,把酒碗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輕聲道:“那地方對我有特殊意義,總忍不住要注意一下。”
而且,她也是要過去的,那里有她的母親,是走到哪里都割舍不掉的感情。
只是這些話她不能對陸寒川說,如果知道她也要去,陸寒川肯定是要跟她一起,但他是去旅游探險的,帶上她就成了拖累。
而她,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拖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