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個七八歲的孩子嬉鬧著鉆進了花叢,把池子里的紅菊踩踏得不成樣子,看管園子的老大爺扯了喉嚨吆喝了好一會才把人給呵斥出來,只是花已經被踩壞,再怎么教育都于事無補。
蕭落看得心里煩躁,低頭嘆了口氣才接下蘇青的話頭,“感情上的事,哪里分得清對錯,是我先決定放棄他的,那便不是他的錯。躲著,是因為不想糾纏不清,人吶,總是要向前看的。”
見蘇青苦著臉一副要哭的樣子,蕭落好笑地捏了下她的臉,“別說這個了,現在跟我說說易澤然怎么發現我在你這的?”
蘇青鼓起腮幫吹了口氣,小心翼翼地看著蕭落臉上表情,慢吞吞地解釋:“剛才我發的那條朋友圈被易澤然給看到了,本來那上面壓根就沒有你,可拍風景時不小心拍到了你的影子,易澤然跟偵探一樣,一樣就讓他給認出來了……”
蕭落神『色』一凜,以易澤然雷厲風行的手段,估計現在就已經安排了人往首都趕,再耽擱一會兒,她恐怕都走不掉了。
蘇青看她臉『色』難看,心里跟打鼓一樣,半天才試探著問她:“還走嗎?”
“走。”她直接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出口走,“他要是真的追來了就跟他說我的確來過,但又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你就說不知道。”
“那你是要躲到哪里去啊?”
蕭落腳步一頓,偏頭睨了她一眼,“為了不給你惹麻煩,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她離開m國時趕著時間,連衣服都沒有帶一件,所有的東西都是在首都重新買的,都放在了酒店,總共就幾件衣服也不值得回去拿,至于證件全都是隨身攜帶的。
勞斯先生的人還沒離開,她也不需要趕著去機場車站,直接乘坐私家車去c城,經過這么一鬧,易澤然肯定認定了她會往偏遠的地方躲,這也的確符合她一貫的『性』格,那這次她偏要往狼窩里去。
大概走得太急,蕭落路上暈車,到地方時已經吐到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勞斯先生的人還算仁至義盡,幫她定了酒店房間,又幫忙買了食物『藥』『藥』品才離開。
吃得都是冷硬的面包餅干,酒店里沒有熱水,她也懶得去燒,就這冷水把『藥』吃了,結果吐得更加厲害。
易澤然果然去了首都,二話沒說派人把蘇青從學校拎了出來,又是哄騙又是威脅,把蘇青嚇得掰著手指頭把蕭落這幾天的活動全都背了下來,還主動交出了自己偷拍的照片,唯獨說不出來蕭落到底去了哪里。
被放出來后蘇青還不敢立馬給蕭落打電話,回到學校悶頭睡了一覺,確定沒什么事了才敢給蕭落打電話,這次她從易澤然身上吃了虧,自然咬牙切齒狠狠罵了一通。
蕭落胃里正難受,自己提著水壺燒了熱水,就這熱水一邊啃面包一邊聽蘇青抱怨,聽著聽著眼淚就往下掉,合著難以下咽的面包一塊咽進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