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落點頭,黑『色』的眼睛里全是堅定。
“昨天那些人呢?他們這么對你,你不打算追究責任嗎?”
“我拿什么追究?”蕭落突然笑了,笑著笑著有眼淚順著眼眶滑下來,臉上包扎的傷口因見了淚水刺刺地疼,她抬手『摸』了『摸』臉,聲音粗嘎如白發老『婦』,“我只不過是個平頭百姓,拿什么和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斗?”
她眨了下眼睛,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說白了,離開了易澤然,我在m國根本活不下去!”
abby愣愣地后退一步,雙眼緊緊盯著蕭落悲怮的臉龐,胸中的悲憤如海浪般翻滾,“不可能的,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就算你不追究,易澤然也不追究,我也要把這些人統統揪出來!”
“蕭落,昨天的事情因我而起,現在無論我說什么都不能彌補你所承受的苦難,那我只能盡力替你討回公道。”abby握住蕭落的手,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蕭落,你等著我。”
“不……”蕭落搖頭,“昨天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即使沒有你,也會有別人,被獵槍瞄準的獵物,無論躲到哪里都逃不掉的,要怪,就怪我不該站在這個位置……”
她閉上了眼睛,眼淚簌簌地往下掉,不過也不要緊了,從此以后那個位置就成了別人的。
她的好與壞,生與死,就無關緊要了。
abby看著她淚痕交錯的臉蛋,咬緊嘴唇,隱忍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蕭落,連你也要放棄了嗎?今天早上我看到新聞報紙上鋪天蓋地的全是然和anne的報道,所有人都盯著易家在等著看笑話呢,如今連你也要離他而去了嗎?”
蕭落咬緊了嘴唇,水光瀲滟的眸子緊緊盯著她,良久,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我要帶她離開,說出你的條件。”
——“我要你在媒體面前公布你和蔣玉筱的關系。”
他終究是為了救出蔣玉筱答應了袁牧的條件,將她擺在了最難堪最無助的位置,甚至昨天晚上她還信誓旦旦地向別人宣告自己的身份。
黎菁說的對,易澤然對她,的確不同,但也僅僅是那一點不同而已。
她哭得悲傷,像只失了伴侶的狼發出絕望的哀嚎,沙啞又悲壯的聲音惹得房間里的鋼琴聲都悲得惹人掉眼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