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屏幕里是兩個小時前給她發消息的袁牧,舉著話筒的記者正好問到他和蔣玉筱婚姻關系破滅的原因,的確,袁牧這個人,本身最大的光環就是易家女婿,沒了易家的庇護,他的身份肯定要跌下許多檔次。
面對如此敏感的問題袁牧唇角一揚,大大方方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兩個并不相愛的男女在一起是搭伙過日子,分開也在情理之中。”
那名記者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繼續追問另一個問題:“既然您和蔣女士并不相愛,那么最初在一起是不是為了私人利益?”
袁牧的目光陡然一沉,嘴角依舊帶著笑,但那笑因為他臉上詭異的表情變了味道,“利益?我袁牧今天站在這里就是為了告訴大家,并不是所有人都要依靠著易家的光芒活下去。”
“那么您是要和易氏集團宣戰了嗎?”
蕭落手里的刀叉跌進盤子,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叉子吃飯,電視里還是袁牧自信到狂傲的聲音:“不,我只是要證明自己的能力而已。”
話音落下,鏡頭下的一張張臉都露出古怪的表情,鄙夷的、輕視的、不屑一顧的……一個踩著易家的肩膀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人,現在站在了易家的對立面,說要證明自己的能力,知道內情的人甚至忍不住為他義正言辭的演講鼓起了掌。
那名提問的記者似乎被請了下去,接來下的問題全都是圍繞著愛瑞公司的項目提問,蕭落安靜地聽了一會兒,口袋里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易澤然那個男人還真是心細如發,給她打電話沒多久又給客房服務打了電話,發現蕭落沒有乖乖吃飯就打電話興師問罪。
電話剛接通,他就被嘈雜的人聲吵得皺起眉頭,“你在哪里?”
蕭落扯出紙巾擦了擦手,“在外面吃飯。”
“在哪里?我去找你。”
蕭落戳了戳盤子里的米飯,眉毛擰成一個結,“吃完我就會回去,一個小時之內。”
易澤然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無奈,“告訴我地址,我讓司機接你。”
“我說……”蕭落坐正了身體,皺眉看著身邊一張張笑臉,“不需要,不需要,你聽到了嗎?易澤然。”
“你在生氣?”易澤然回頭看了眼等在辦公室外的助理,煩躁地擺了擺手,“告訴我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