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走血液并且藥量足夠多的緣故,張建很快就產生了反應。
一個小時后,他就被憋醒了。
當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嘴巴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五哥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端著攝像機對著他的樣子。丁雪妍因為不敢面對這一切,早就躲一邊去了。
“你在干……什么?我這是怎么了?”發現自己被綁住,張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放開我!!”
五哥笑瞇瞇的從攝像機后面抬起了頭看著他:“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童年看過的動畫片里的一個臺詞。”他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然后笑道,“對了,是‘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張建劇烈的喘息著,卻還是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他的臉色開始漸漸失去血色:“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對我這么做?”
“沒什么,就給你注射了點東西。至于為什么嘛,這個就簡單了,因為你礙了丁雪妍的眼了。她要把你滅口。”五哥說的無比輕快,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
張建驚懼到了極致,他開始破口大罵,但是很快,當呼吸越來越困難的時候,求生的戰勝了一切的情緒。
他開始流淚,痛哭流涕的哀求五哥放過他。
但是五哥只是微微笑著看著他,好像在看一條滑稽的喪家之犬。
和心靈的極度痛苦讓張建幾乎失去理智,他開始用自己的頭撞向柱子,一次又一次,頭破血流,血液浸濕了白色的地板磚,觸目驚心的鮮明對比。
丁雪妍躲在樓上,卻還是避免不了聽到樓下張建的慘呼聲,她很慶幸五哥的這個房子在郊外,至少不用擔心有人會聽到張建的聲音而報警。
她捂著耳朵,瑟瑟發抖,直到張建的慘叫聲漸漸停息。
她鼓起勇氣,走下樓去,五哥還在那里不緊不慢的抽著煙,他面前的張建已然沒有了聲息。
張建的臉色發紫,滿臉都是血,他的嘴巴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丁雪妍感覺到張建還沒有死透,還在看著她,怨毒的目光。
她的腳步聲讓五哥回過了頭。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五哥不在意的笑了笑:“已經死了,去雜物間拿個編織袋,我們把他運去附近的一個山洞里,在那里燒他。”
“……好。”丁雪妍趕忙轉身朝雜物間跑去。
五哥站起身走近張建后,拍了拍他的臉,嗤笑了一聲:“痛苦嗎?沒關系,丁雪妍過不了多久也會下去陪你了,很快的。”
丁雪妍跑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手里沒有雜物間的鑰匙,回身來找他要,剛好聽到他說的這段話,頓時整張臉都在瞬間變得慘白。
五哥什么意思,什么叫她馬上就會下去陪張建了?
難道他也想把她殺了嗎?
她驚恐的慢慢后退著,躲到了墻后,壓抑著自己緊張的呼吸聲。
五哥竟然對她產生了殺意!她該怎么辦?
她不能在這里久留了,她得趕緊離開!不過至少,她現在不用擔心張建的事情了。
她按耐住緊張,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才慢慢走回客廳:“雜物間的鑰匙我沒有,在哪里?”
“哦。”五哥笑笑,“是我疏忽了。”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扔給了她。
丁雪妍努力維持著穩定的步伐,朝雜物間再次走去。
接下來的一切,從用塑料袋套住尸體后再裝進編織袋里避免血液流進后車廂里,到叮囑她去如何清理哪些地方的痕跡,五哥全都做的無比駕輕就熟。
這樣的細節讓丁雪妍更加驚恐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