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野,我聽說你出車禍了。”陸母的心里一直惦記著他的安危,“嚴重嗎?”
  “沒事的媽,不過就是斷了一根胳膊,過一段時間就好了。”陸遲野開玩笑的敲了敲自己右胳膊上的石膏。又問,“誰告訴您我出車禍的事情的?”
  陸母說:“是雪妍啊。”
  這時,丁雪妍也被吵醒了,她揉揉眼睛,看看屋里的情況,站了起來:“遲野,現在就出院嗎?”
  “對。”陸遲野回答的簡潔,“帶好你自己的東西。”
  他態度冷漠,丁雪妍卻又不好說什么,只能頗為委屈的低低應了一聲,彎腰拿上了自己的東西。
  陸母敏銳的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詭異,她扯扯陸遲野的袖子,想要問問他這是怎么回事,陸遲野只是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陸母便沒有繼續問下去。
  一行人陸續下了樓,離開了醫院。
  第二天早晨天還不亮,陸遲野就起來了,他把自己收拾好后,拿了車鑰匙就要出門去。
  卻沒有想到一出門就遇上了起床上洗手間的丁雪妍。
  “遲野?”丁雪妍疑惑的看看他,再看看墻上的表,“你怎么起這么早?要去哪里?”
  現在也才不過清晨六點半,他卻已經衣著光鮮的仿佛要去約會一般了。
  “有事。”陸遲野不想跟她多做解釋。
  事實上,昨天派去巴黎接小鶴軒的人給他來信說,小鶴軒今天上午九點左右就能到c市了。
  他之所以這么著急,全是為了去接小鶴軒,他希望能給小鶴軒帶去一個最佳的第一印象。
  “什么事需要這么早出門?”丁雪妍還在追問,“你還沒吃早飯呢,餓壞了胃怎么辦?最起碼吃點東西再走吧。”
  她因為做了虧心事,便著急的想要扮演出一個賢妻的角色,來讓陸遲野對她多點好感。卻沒有想到用力過猛,反而招致了陸遲野的反感。
  “我要做什么,我心里有數。”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丁雪妍瞬時噤聲。
  自從程逸然來到之后,陸遲野對她是一天比一天不耐煩了。
  她必須盡快把程逸然送走,如果程逸然還不醒,那就直接處理掉,免得以后夜長夢多。